焰火 第20节(2/3)

叶迦澜应了一声，又问：“转专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和我……没和家里人商量一？”

“没什么安排，”许盼夏的左臂越来越轻，但被叶迦澜的注视越来越重，她转脸，礼貌得像俩人只是本分的继兄妹，“可能是学习。”

卫空踌躇了很久，才给叶迦澜打电话，毕竟是她哥呢，虽然这个哥看起来有过分的妹控……

叶迦澜说：“不过也好，你以前那个专业，毕业后大概率要加班。不好，太辛苦。”

之前都是“学”，后来是“哥哥”“哥”，最近这一年半，都是直来直去的——“叶迦澜”。

盼夏吃了两大碗。卫空是北方人，没吃过鱼圆，也吃得津津有味，不过他那一碗空了后，没好意思再要，地看着叶迦澜和许盼夏吃。

挡箭牌也好，还是室友们起哄们放的烟雾弹也好。她和叶迦澜本就没什么可能了，更何况大家中，他们都是“兄妹”。

第二碗鱼圆吃光了，许盼夏用筷将小青菜也挑吃净：“哥，还有吗？”

怎么想？想叶迦澜挽着一个女人的手，笑地介绍，这是你嫂？xx，这是我妹妹，哦，也是我……

吃过饭，叶迦澜才客气请卫空离开。他收拾碗筷，听见洗衣机响声停止，探看，许盼夏躬弯腰，正从筒中往外拿衣服，她又忘了带晾衣篮，伸了左手，充当临时的晾衣架，一件件先挂在左手臂上，挂满了，再关上洗衣机，将搭在左臂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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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叶迦澜不也有绯闻……或者确切的“女友”了么？

统总二十个鱼圆，五个了卫空的肚，剩的全许盼夏腹。

难怪人常说，过的人不成朋友。

许盼夏很快挂了，坐在座椅上，昏昏沉沉地接受着输。卫空是锦衣玉里大的

许盼夏拿过来就吃，她想这一想很久了，偏偏自己不会。

她又叫一声：“哥。”

好歹也是哥。

许盼夏吃相很温柔，左手拿勺，右手筷，先一气，再慢条斯理地嚼，垂着睛，腮随着咀嚼而轻微地动，卫空看她吃东西看直了，说不的觉，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刚洗过澡，还是她这样细致地吃饭方式，亦或者这备着南方特的鱼圆……

叶迦澜微怔，旋即笑着将自己那碗给许盼夏：“锅里没了，我这边还有——我没动。”

许盼夏晾完衣服，回到房间，继续耳机听，ted和voa穿着来，偶尔听累了，发呆，盯着桌上的日历，抬手，又撕一张。

他们两人都没错，可惜当时，年少气盛。

不敢想。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叶迦澜哥。

挂到一半，许盼夏转，看到叶迦澜。

卫空看得瞠目结。

经过了无话不谈，也经过争吵拉扯誓老死不相往来的撕裂，如今一年半过去，时间把许盼夏的心气磨了不少。她尝试着让自己去心平气和地面对叶迦澜，也尝试让自己放。

但还是相顾两无言。

许盼夏都不敢想以后。

他们俩这状况更痛苦，不仅不成朋友，还得继续“兄妹”，“亲人”，家人。低不见抬见，年累月地见面。

许盼夏晾最后一件衣服，是她的睡衣，买了好多年了，画着可可的竹笋：“当时觉学不去了，对不起。”

日历再撕六张，第二个周末时，临近过年，许盼夏终于累病了，在工位上发烧到差倒，被来找她一块儿班的卫空发现，急送她去医院。

叶迦澜说：“午什么安排？”

许盼夏说：“我觉得也是。”

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