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4)

“说不定人家就是打算请天命，若是能像宋国天那般，引得真龙现世……”

“太，你觉得此事可信吗？”

“听说豫王……如今名声，能止小儿夜啼，已使豫州城中十九逃，路无行人……”

完颜雍重复了一遍，怎么听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完颜允成是什么样的蠢货，他如何不清楚？若非如此，也不会派他去南宋要钱要地，可没想到，人没回来复命，这风声却传得十分可疑。

唯豫王居台上，一心请神。

“别说，说就是死罪！”

“豫王本就是野心之人啊，去了趟南宋竟然心大了许多……”

飞卿却抬起来, 双目泪地望向方靖远, 悲咽声：“飞卿无能，本以为今生都无法报仇, 还要忍辱服侍仇人，若非恩公你们设计，飞卿便是到死也报不了仇。如今家大仇已报, 两位若有吩咐，飞卿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们没等到豫州谍报，就先等到了完颜允成的死讯。

……

逃豫州避难的人，跑到半路听到传闻，跟着添油加醋，愈演愈烈，这传言本就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谁知原本是什么样，如此一路传言变形变形再变形，等到传完颜雍耳中时，已经完全变了调调，就连最早炮制谣言的方靖远和辛弃疾都没想到，这谣言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据说，当日原本清空万里，完颜允成登上十丈台后，忽有乌云自天边袭来，铺天盖地，其间风涌雷动，隐隐有虎啸龙鸣之声，众皆拜倒。

于是电闪雷鸣之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到，天空银蛇舞，无数闪电汇聚成一若桶般的电光，直落在豫王府上空——

“听说是去使临安后得了病，莫不是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遭了报应？”

辛弃疾呵呵一笑, 说：“此女便是我先前跟你提起过的故人。她本是济南府人氏，名唤飞卿, 后被金人所掳, 送豫王府中。原本以为她红颜薄命, 却想不到她忍辱负重留在王府，就是为了手刃仇人, 替父报仇。这次能让完颜允成中计, 还多亏了她。”

意”地在豫王府的园中让人搭建十丈台，准备请神作法时，一条小消息已经在他底传遍了整个豫州城，甚至开始迅速地向外扩散，一路顺着金国驿站，传往燕京。

“就他？居然也想请真龙现世？”

“多谢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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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大金豫王，完颜允成，薨。

太亦是半信半疑，“传言之人都是听人传闻，各有说法，还是等豫州谍报正文，再结论吧。”

“谁知呢？”

“那他是真病假病？为何不回燕京复命？”

“豫王从临安得了真龙之气，打算在豫州请神？”

第八十五章 袅袅幡

方靖远不由愕然，“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那豫王还打算让人法求神，哪家神明敢庇佑他啊！”

劈在了豫王上。

“什么？豫王有疾？故而不敢返京？”

若不是有这个“边人”开，完颜允成就算再病急投医，也未必会让人拿自己实验，还亲自上台求神, 最后落得五雷轰，被雷电劈成黑炭的场。

“这是什么人？你带她来什么？谁是她的恩公？”

他先前还觉得是辛弃疾的人本事了得, 那扮演神的人居然能凭借个半吊的“小电”就哄得完颜允成上当，却没想到, 这里面还有一个忍辱负重的应。

“飞卿姑娘不必多礼，若非你自己有心，能持至今日，我们也未必能这么轻松得手。说到底，替你

一个纤瘦柔弱的女跟着辛弃疾门之后, 立刻朝方靖远拜叩首，惊得他几乎起来闪到一旁，警觉地望向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