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的是什么阵仗。

贡院对面的清源茶楼三楼的雅间中，赵昚和方靖远隔窗俯瞰着面闹的场面，御前带刀侍卫们早已将整层茶楼包，上上里里外外都换上了自己人，原本还担心来看榜的士过多会拦不住，这会儿倒是不用担心了。

人都在面，看闹凑闹的，没人舍得上茶楼里“隔岸观火”。

方靖远指着人群中几个叫嚣得最凶的士，说：“红榜前五尺，穿黑衫的，贡院正门门西南约七尺白儒袍，还有人群正中那个金玉发冠穿白衣的……这几人并非本次应试的考生，故意在人群中煽动闹事，想办法尽快拿，让人送去临安府。”

赵昚沉着脸，冷哼一声，“送去又有何用，临安府能审得指使者来？”

“审不又何妨？”方靖远平静地说：“官家只需要让人知看到，那些跟着挑事闹事的，不但得不到他们承诺的报酬，一朝事，他们就是弃，是替罪羊。”

赵昚睛亮了亮，瞥了后的侍卫统领慕峥，轻哼：“没听见吗？还不照着方大人说的去。”

慕峥应了一声，立刻去安排人手。

贡院那两扇朱漆铜钉大门缓缓开启，张玉湖着官服，面沉如，缓步走来时，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然让众考生群起聚集的气焰为之一滞，站在最前面的几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浑都不自在起来。

张玉湖站在贡院门，环视四周，寒声问：“贡院之地，乃是朝堂才选贤之所，尔等在此聚众喧哗闹事，莫非是觉得上功名碍事，想要剥了去？”

他的声音并不算太大，却字字铿锵有力，震人肺腑，一言既，目光所及之，那些考生都不自禁地后退几步，低去，生怕被他记住形貌，当真怪责来，剥夺了他们的秀才功名，彻底断了他们的青云之路。

有人大着胆着说：“大人恕罪，我等也是听闻此次乡试有人题卖题，舞弊徇私，方才来讨个公！”

“就是！有人卖题作弊，还不准我们说话了吗？”

“太祖有言，罪不及言官，直谏无罪，你们敢还不敢让人说了吗？”

有一个人带，就有一群人跟上，七嘴八地，又将这里变成了闹市一般。

“谏无罪，我们要公，要废榜重考！”

“要公！要重考！”

方靖远听在耳中，嗤笑一声，“蠢材，真以为重考，他们就能考得上？”

赵昚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元泽说话是越来越刻薄了，朕是不是不该让你去御史台？”言之意，显然是觉得他跟言官们学“坏”了，想了想，又：“这话你在朕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面去说。”

“那是自然，微臣明白。”方靖远抬朝张玉湖望去，“微臣这本事，也就在官家面前说说罢了。面，只要张大人能镇住，这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你们说作弊是吧，这次的确有人想作弊——”

张玉湖果然不负所望，在喧闹声中只一抬手，边的衙差啪啪啪地一敲火，“威武”之声，压过了所有的喧哗声，一时间，全场皆寂，考生们都愕然地望向他，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