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一瞥，眉宇之间浮现一难言的痛，但并没有声，只是移开了视线。

周遭一时安静，康绛雪觉得寂静，自己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天，小皇帝主动开：“这附近会有野兽吗？”

盛灵玉答：“可能有。”

康绛雪又问：“若是它们闻着味找过来怎么办？”

盛灵玉答：“陛不必担心，微臣会将它们赶走。”

康绛雪不知说什么，还是只能没话找话：“那要是赶不走怎么办？”

盛灵玉顿了，回：“那就先把微臣喂给它们吃掉吧，拖延一阵是一阵。”

康绛雪没有听懂盛灵玉是不是在讲笑话，一时觉得有好笑，却又怎么都笑不来。

他忍不住看向盛灵玉，盛灵玉的侧脸在火光中映了另一，月光之，盛灵玉是月人，火光之，他又成了火人。

他可真啊。

他好得让人看着就想落泪。

康绛雪想着，顺手摸了自己的脸，这一摸的十分怪异，康绛雪忽然察觉他此刻还着姬临秀给他贴的那张人面。

没意识到还好，意识到就觉得十分不适，康绛雪不由得伸手去揭，可他不得章法，撕了两只觉得疼。

盛灵玉见状：“微臣来吧。”

康绛雪，盛灵玉便靠近捧住他的脸，在小皇帝的脸颊周围细细挲。这样的动作使得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康绛雪望着盛灵玉认真的神，问：“对了，在船上你是怎么认我的？”

盛灵玉的动作突然一顿，目光也和小皇帝的对视，不知怎么，竟有些无措。

他向来是光明磊落清风一样的人，可回答起这个问题却十分迟疑，竟像是有些不知如何开。

好半天，盛灵玉缓慢：“因为微臣认得、认得……”

康绛雪：“认得什么？”

盛灵玉还是说不来，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和小皇帝说。

他怎么说得呢？

他认得小皇帝的脚，认得小皇帝的脚腕，认得小皇帝的小，他知自己曾经见过，认得应该也无妨，可心里却偏偏还有另一声音告诉他：不对，不是的，这不应该。

他不该记得，更不应该……

记得这样清楚。

第35章

因为一莫名的、微妙的自我厌恶，盛灵玉终是没有说去，只蓄改：“微臣擅记忆……许是因为如此方顺利认的吧。”

说完之后，盛灵玉抚摸康绛雪脸颊时有意无意错开了小皇帝的视线，康绛雪不疑有他，也不曾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他只是不由得想：是啊，盛灵玉本就是过目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