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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爹吗？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你草率认错了亲，柳爷也不会受伤，那柳云飞不是个好东西，你还纵着他，柳云龙起码知孝义为先，你却这么说话，是打量柳家人心，不好严词拒绝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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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风的神满期盼，倘若是从前的柳云龙，他早就心了，毕竟血脉相连，他并不是一个心的人，但云飞的事横亘在两家之间，他此刻实在不想考虑认亲之事，所以他难得着心假装没看见，只：“顾老爷，请。”

至于五爷，反倒没那么在意，他这人没什么世俗的观念，什么父亲缘，在他看来都没有自畅快来得要，当即就：“你这老说话怎么叽叽歪歪的，是你自己认错了人，居然还要怪柳云龙不给你好脸看？你怎么这么能耐呢。”

顾清风却是来歉的，当然主要是来看儿的：“对不起，柳爷，是老夫错认了云飞，让你遭了这无妄之灾。”

他被冷脸薄待，心中难免生了怨怼，只是顾清风自己尚未意识到，只拉住云龙：“我知你怪我，怪我认不你，怪我坏了云飞，让他迷失了自我，可你是我的儿，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是柳大山的声音，虽然中气稍显不足，但语气冷，显然是真不迎顾清风的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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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龙引着顾清风来，就见到了白玉堂和那位姓黎的官家公，当日在朝堂上，便是此人戳穿了云飞的伪善和偏激。

“再说了，这二十多年是柳家养大了柳云龙，还学了一武艺，父当然远胜于你，你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难不成就因为这血缘，他就要给你养老送终？我们江湖人可不认这个。”

至少顾清风听完，脸难看至极。

顾清风闻言，当即心中一痛，云龙这是不迎他上门啊，招待陌生人有时间，却反倒没时间招待他，相较于云飞的嘴甜贴心，云龙怎会这般无？

“白兄，黎公，二位快里面请。”

柳云龙虽然觉得话难听，但他确实心中对顾清风有些怨气，虽然知对方也是被云飞欺瞒，但人的倾向有时候是很难控制的。

柳家的气氛实在不算好，黎望也不多留，将叶老先生托付的药方送到柳大山手里后，他就要揪着五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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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这里不迎你，请你离开吧。”

这场面，黎望都有些后悔来了。

好歹也是彻夜喝过酒的，白玉堂看顾清风不顺，自然要说个痛快，大概也是跟黎望待久了，说话竟犀利得很。

柳大山显然不想听这些，气得咳声不止，柳云龙的声音就传了来：“今日我家不便招待您，还请您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