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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不伤你命，只想听你说几句实话，你可愿意？”

白玉堂却是不，轻巧将人提屋，可见展昭不的事，白五爷却是得。

展昭一听，心中一番忖度，便再问：“这叶小裘，同那章云娘关系很好吗？”

“没法，这孩病了之后孤僻得很，也不吃汤药，平日里也不理人，跟叶大夫更是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发脾气，也就是先那章云娘温柔，才哄得他吃药饮。可惜啊，现在那章洛了大狱，那章云娘也不知所踪，这孩就又冷僻起来了。”

这倒是跟案词上写得大差不差，展昭又问：“既是如此，叶大夫还给他老娘治病，以他这般纯孝，为何会与叶大夫生了角？”

展昭并不信命理之说，便也不再询问这个，只另起话题：“那我再问你，这章洛未杀人前，是个什么脾？”

这瞎半仙就不敢多说了，给再多钱也不说，他可还要在郑州地混呢。

瞎半仙却一脸神秘地摇了摇，有福分却命薄，好好的叶绍裘，平白被叫“小”了，可不就会命薄早夭了嘛。

瞎半仙被这么一问，也没了生意的心思，自收了招牌回家去了。

“这叶家乃郑州府有名的乡绅，他如何不是富贵命？”

“据街坊说，是这样的没错。”瞎半仙说完，又补了一句，“其实这小裘是邻里瞎叫的，这孩名唤叶绍裘，是个面的名字，若幼年不生坎坷，还是个富贵命呢。”

展昭是磊落，不那等当街人的事，又略问了些关于郑州府尹的事，这才提剑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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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来郑州府，便去了府衙找陈府尹问案，谁知那陈府尹清桀骜得很，只丢给他一张案词便拂袖离去，陈词上只写那章洛与叶云生了角，随后推搡间误杀了那叶云的大徒弟周清，当时只三人在场，一人已死，剩两个，该都是嫌疑人才对，这陈府尹竟不问证据，只以乡间调访和叶云人品说词就匆匆了对章洛的判决，也未免太过武断了些。

瞎半仙吓得肚都发，心想他今年可真是年不利，怎么就没算自己有这桩祸事了。

“小老盲，看不见那章洛的相，只听街坊说他生得莽，喝了酒还跟人动过手，不要命的那，对他那病恹恹的老娘倒是好得，比对他那媳妇儿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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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愿意，小老儿什么实话都愿意说。”

“我不是官爷，也不会抓你上堂作证，你且说说，那叶云究竟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悬壶济世？”

谁知刚一落锁关门，便觉间一凉，他伸手一摸，只摸到了钢刀寒凉的锋锐。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