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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的阿娘，便是谢家失踪多年的嫡女，襄国公的独生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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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霏霏也不想哭，但她控制不住，每次只要从梦中清醒过来，她的心便像被人成一团，又涩又酸，哪怕刚刚那并不是梦，她也依旧难受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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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靖王之，我不小心丢了你们母三人，如今，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谢肆看着她莹如玉的小脸：“昨日我看到你们兄妹二人，才知谢晚还活着，才知她还为我生了一双儿女。”

云霏霏的声音都在抖，手也在抖，谢肆看着她，咙发，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听说，你的小名叫，是吗？”

“，！”

云霏霏看着他们，一直拚命压制的绪再也控制不住，泪无法抑制的滴落来：“阿兄刚刚说，阿娘不是外室，我们也不是外室，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霏霏死死咬住双，压抑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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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站着，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抱到榻上，脑袋无力的靠在陆骁宽阔的肩膀上。

谢肆看着云霏霏，慢慢地蹲了来，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缓缓握住了她握成拳的小手。

“是。”谢肆说：“你阿娘谢晚，是襄国公的独女，是生来即尊贵的谢家嫡女，也是我三媒六聘的正妻。”

谢肆刚松开手，还来不及起，腕便被握住，狭漂亮的眸微微睁大。

谢肆知自己在这里，太不好哄女儿，他抿了抿，决定先让陆骁将人哄好再继续说。

谢肆看着云霏霏布满泪痕的脸庞，心中疼得似有钝刀在割一般。

云霏霏刚才无声无息地昏倒在陆骁怀中，云裴以为她受不住刺激才会如此，突然就不敢告诉她那些更残忍、更可怕的事。

眨间，她又回到了熟悉而温的怀抱之中。

谢肆与云裴相似的俊脸庞上，同样担忧的神。

“从我懂事以来，阿娘就从未离开过侯府，您本没见过她，又是如何确定她便是谢家嫡女，是您的妻？”

她脑袋一片混，却确定了一件事，自己这半年来的梦，并不是尚未发生的预知梦，而是早就发生过的事。

否则她不会在清醒状态，一而再、再而三，脑中突然就浮现从来没有梦过的记忆。

陆骁担心她把嘴咬血来，皱着眉了她的嘴：“别咬，难过就哭声来。”

云霏霏咽哽：“等等。”

陆骁将她揽在怀中，修手指极尽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轻声：“不哭。”

云裴不敢说，云霏霏却已从骤然涌现的记忆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