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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白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靥蛇，那里是一块黑的印记，至今都没消退。

逐白问：她们还好吗?

逐白笑了，他手里捧着一碗糖，觉得自己像个傻。

后来呢?逐白问。

苏九归：随便你来。

这场面有些过分怪异了，蛇胆没那么大，小姑娘看了看，嘟囔一句：怪人。

苏九归：我很少见到她们。

逐白和苏九归从来没聊起过这个，此地无人，逐白突然问：蛇女还活着吗?

偶尔梦时才能看到蛇女和医女，但都不确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存在。

很久都没人说话，远哭的书生已经走远了。这戏班就没来过新人，因为妖趋利避害。

他想了想又：我能去吗?

苏九归已经失去了靥蛇的能力，逐白那边还有。

逐白想过把靥蛇还给苏九归，但苏九归是灵，他没有/，本无法让靥蛇来附着。

逐白也尝试过识海，可他一直找不到蛇女和医女的踪迹。

逐白：有空我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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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归摇了摇，她们不想。

识海是一人最隐秘的地方，逐白有不确定。

苏九归：想过。

苏九归：嗯，在我梦里。

他笑着笑着一停，又问：蛇女没想重活吗?

逐白：你没想过在梦中活着?

苏九归曾经住在逐白的识海中，但住来的只有苏九归，如果逐白想要窥视蛇女，他要在梦中睡，苏九归一层梦境。

梦中过分玄妙，苏九归自认没有参透十分之一。

他略微一停，才：我曾觉得世间无趣，在给自己算计后路时，我想过要不在梦中度过一生。

如果苏九归可以从梦中回来，那蛇女和医女是否也可以?

蛇女对现世失望透，她和医女更喜梦中，梦中一切随她而动，受她影响，自由自在的，不必再受世间规则束缚。

九归和逐白只是站在面前，没被吓到，也不走，也不说话。

只要苏九归还活一日，她们也便能还活一日。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怪人，慢慢又缩回瓶，准备去吓一个客人。

醉生梦死，梦中温柔乡，一辈都毫无烦恼。

大概知到了龙的存在，不太想过来凑闹，因此此地只有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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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归失去了靥蛇，他当仙尊时就很少梦，当了剑灵梦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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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梦里是一层着一层，靥蛇让蛇女住在苏九归的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