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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谁?

苏九归：你没错什么。

大概理解了，靥蛇不像是罗巧巧，它没有也就没有金丹，他腰上的东西是靥蛇的本。

蛇女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没想到苏九归会问起这个，她自己其实已经不在乎了，她不在乎云间城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族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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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的灵魂已经走了，现在的蛇女只是一缕意识，就如同医女的灵魂也已经往生，可她能够在梦中活一千年。

已死，灵魂已灭，可意识还活着，这样到底还算不算活着。

谢谢你为我收尸。蛇女。

大概杀她之前会说些大义凛然的话，说什么危害苍生，其心可诛之类的，之前那个不老山的士就是如此。

这可能是族的什么邪术，见面者永远记不得他的相，他可以一辈隐藏在人后，所有的怨气愤怒都无法施加在他上，他就像是个活在黑暗中的影。

蛇女正襟危坐，苏九归是她的恩人，她愿意为苏九归任何事。

苏九归醒来之后有一件事怎么也没想通。

嗯，蛇女好像很难形容，：他没面，也没有用雾气遮住，我能看见他两个睛一个鼻，但是我看不清，我也不记得他什么样，只记得他喜穿金的衣服。

人这东西到底怎么算人呢?以来论，以灵魂来论，还是以意识来论?

苏九归没再想这个问题，我有事想问你。

现在梦境属于苏九归，苏九归想杀她只需要一个念。如果把靥蛇的梦境看作是一个国家，那苏九归是新的帝王，蛇女已经退位，常人一定会将蛇女杀害后以绝后患。

苏九归问：为何?

本来就是如此，若真是一报还一报，也不应该是蛇女付代价，她的痴与怨在找到霍清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蛇女抿了抿，她以为这帮士会想要替天行，一命换一命。

蛇女小声问：你不杀了我吗?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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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他金大人。

在蛇女的梦境中这个男人没有脸，连名字都没有，唯一可以判定的是位权重。

蛇女摇了摇，：不知，我一直看不清他的脸。

不是人是妖，死都要死得痛快，被人镇压一千年的觉不会很好。

苏九归问：你梦里的男人是谁?

蛇女的回忆里有个男人，是他把蛇女抓过来跟她了这个易，以霍清为筹码迫蛇女造梦，后来也是他把蛇女沉河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