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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朱砂？”

“不是血，是朱砂。”裴折抖了抖衣服，心不在焉。

好好一个探郎，人模狗样的，怎么总是不人事，不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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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猛然抬起：“对了，之前那个傻呢？”

房间里空无一人。

林惊空无话可说，捡起地上脏兮兮的衣服。

林统领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裴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要不您——”

“行。”裴折慢悠悠地站起，“要我动手也行，那之后就别要我动脑。”

楼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想让林惊空将那傻带走，结果老鸨突然冒来，接着便是尸的事，把一切都打了。

林惊空：“……”

裴折愣了，这个“又”字提醒了他，用朱砂假装是血，和淮州城的案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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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表严肃，林惊空隐隐觉得不对劲，往楼另一边跑去。

看清他脸上的威胁意思，林惊空暗自磨了磨牙：“裴大人动一动手不行吗？”

裴折走到墙角，蹲，伸手想捡起那件衣服，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收回了手，回看着林惊空：“林统领，劳驾，过来一。”

赶在他说完之前，裴折眯了眯，抢：“林惊空，你还想破案吗，这就是线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傻应该是故意引我们的注意力，她和凶手是一伙的。”

是摔倒了吗，怎么衣服上沾了这么多血？”

裴折拉住他：“不用了。”

“看着我什么，我不是也拿着一件衣服？”裴折瞥了他一。

林惊空转就走：“兴许是我记错了房间，我去问问那老鸨，是不是在别的地方。”

就像是一个符号，将两桩案连接了起来。

裴折单手抄着衣服中段，银灰的袍，朝外的那一面上几乎被染透了，变成一片。

裴折指了指墙角的破衣服：“那是那傻之前穿的衣服。”

林惊空迟疑：“兴许她洗完澡换了衣服？”

裴折看傻似的看了他一：“这屋里有桶吗？那么短的时间里，还没送过来，她用什么洗澡？你脑里的吗？”

林惊空：“之前老鸨说要找人帮她洗刷洗刷，让人将她带去了其他房间，我记得那屋好像在二楼最东边。”

林惊空忍不住皱起了眉。

林惊空：“什么？”

上元夜宴时，从河里捞来的假尸的血是朱砂，孙六脚底上的字也是用朱砂写的，这个朱砂，似乎并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