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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打算将线索告诉他，现在机会合适，把握好了还能抓住裴折一个把柄，金陵九大发慈悲：“既然咱们那么，我自然得帮你解忧。”

他曾故意逗养的海东青，结果鸟儿想啄他没啄到，气得不吃他喂的东西，生生绝了两天，最后饿得不行，又低服。

他了：“这个就算你讨回来了。”

裴折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有准备秋后算账的意思，潜意识里想拒绝：“咱俩什么，小九儿实在不需要算得这么清楚，若你真想补偿，就将知府大人一案的线索告诉我，我劳心此案日久，如苦海，唯有破了案才能上岸。”

金陵九睨着他，突然问：“你了解草药吗？”

裴折一窒：“……倒也不必补偿得这么清楚。”

详着手中的小瓷瓶，调侃：“最好的？你该不会在诓我吧？”

补偿？金陵九怀疑自己耳朵问题了，他定定地看了裴折两秒，确认裴折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瞬间笑了，呛：“我让你受了多大的委屈？要不你把我对你的事都说来，咱们一件件来补偿。”

总觉得裴折的反应会差不多，金陵九有些期待。

瓷瓶是白的，上面没有一纹，比市面上制滥造的瓷瓶细得多。

“伤药的类有很多，制作方法大多不相同，效果也差很多，唯独有一类似，就是料的草药。”金陵九解释，“我这药只天第一楼有，调的药师在江湖上名声很大，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诓你，另外这药里还有活血化瘀的草药叫田七，你知田七吗？田七又名三七，三七即是二十一，可作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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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沉默了一：“咱俩什么？”

对着前人，裴折向来没脸没：“互相帮助过的算不算？要是不算，亲过的行吗？”

金陵九突然有些佩服裴折，为了破案能到这程度，他不禁有些好奇，日后裴折知了真相，会什么反应？

天已经完全黑来了，衬得桌上的烛灯愈发明亮。

裴折不明所以：“不太了解。”

“那怎么行？”这回到金陵九不了，他伸直了一条，坐得不像刚才那么端正，意味地笑，“裴郎且一一说着，我定会仔细记好，来日方，咱们一桩桩一件件的补偿，定不叫任何一个人吃了亏！”

所有东西都是这样，一旦有了参照和对比，就会显，无论是，还是人。

不明白他突然提这岔是为了什么，裴折挲着瓷瓶，睛一转：“想来也是，九公就没不好的东西，你昨晚可让我受了好大委屈，这药就当是给我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