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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空之前问过这个问题，金陵九没认真答，裴折此时再问，就是较真了，想要个答案的。

再一再二不再三，问过两次都没得到答案，裴折清楚金陵九不会回答自己，也没过多纠结：“逛得可好，叫你瞧上的那个例外如何了？”

裴折轻哼一声，脸上笑意潋滟，丝毫未见颓态：“那可不是，我这天第一男的名可不是虚的，好好休息休息，今儿个我请客，咱们去找钟离昧收债，好好吃一顿。”

倒真不是俸禄太少养活不了自己，裴折再怎么样也是太少师，这事另有，他自己选的，此时便得咬着牙忍去。

云无恙苦着脸，比较务实：“公，咱们还能吃什么？”

裴折摸了摸自己的钱袋，陷了沉思：“你想吃什么？”

金陵九沉片刻，不无可惜：“破相了。”

钟离昧已经离开客栈了，他留了信，说回家收拾一东西，明日带着医药费回来。

金陵九先开了，状似随意：“今日收获如何？”

倒不是羡慕，只是觉得有些新奇，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骤然看见杂粮野菜，到惊讶一般。

裴折把银锭拿来，抛向空中又伸手接住：“走吧，家人不打诳语，说了要吃，咱们就不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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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背着手，狡黠：“随便逛逛。”

裴折摇摇：“尚可，你怎么会现在添香楼？”

金陵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主仆二人，这是他不曾会过的主仆关系，他的属之中，左屏跟随的时间最久，但左屏从来都不会这样“忤逆”他。

云无恙：“？”

所有的线索都终结在添香楼，接来就是等查探的结果，裴折心中有数，未来几天里自己会比较清闲，也是时候找找太殿的落了。

钱袋里还有今天林惊空给的银锭，其他都是零碎的铜板，昨日里帮钟离昧付了医药费，此时不敷，捉襟见肘，裴折是个清官的事实，在此刻不折不扣的展现来了。

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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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恙的一惊一乍终结在裴折的扇，裴折和金陵九并肩走在前面，左屏与云无恙他们落后一步，云无恙和裴折关系胜似主仆，但还是恪守这一礼数。

云无恙看着表古怪的裴折，以为他还在计较破相一事，小心翼翼地问：“公，咱们不去吗？其实你并没有多大变化，就算破相了，也是淮州城俊俏的公。”

两个人都没说话，慢慢往客栈走去，也不嫌无聊。

正好走到客栈门，裴折怔在原地，金陵九步履未停，带着左屏率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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