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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上元节，楼里演了两戏就收工了，大家伙都回家了，孙六就住在楼里，留来收拾影来着，反正我算完账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忙着打扫。”

昨日能凑的闹也就只有上元夜宴了，上元夜宴戌时开始，时辰上差不离。

裴折握着扇的手一顿，没回话。

林惊空：“……”

官兵将孙六的事简单讲了，又问起他们最后见到孙六是什么时候，崇山一一作答，还叫了其他伙计来合回答。

掌柜的很快就来了，他在淮州城住了多年，自然认得林惊空，连忙凑过来哈腰：“大人，您屈尊来此，小人荣幸之至，大人可要看戏，咱们午有一戏……”

“行了，不是来看戏的。”林惊空被他吵得疼，表冷地打断他的话，“今日是来查案的，好好合，问你什么答什么，胆敢有隐瞒，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哪里，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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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空又问了他是哪家饭馆，给官兵一个神，示意问话结束后去查查，然后才看向乖乖站成一排的伙计们：“你们谁在酉时后见过孙六，在什么地方，都细细答来，不可隐瞒。”

众人一静，林惊空满脸无语，云无恙眨了眨：“添香楼是什么地方？”

他好奇得，一双溜圆。

林惊空侧着，手撑着额角，看过来的目光中透着戏谑：“臭未，不是你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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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空转看着裴折，后者扬了扬眉，一脸兴味，朝他比了个“您请”的手势，然后就拎着张椅坐，悠哉悠哉地看起戏来。

崇山回忆了一：“酉时左右，大概是酉时三刻，我当时正准备去淮旁找家饭馆吃饭，等着凑闹。”

林惊空一撩衣摆，在他边的凳坐，咬牙切齿：“裴大人客气了。”

伙计们面面相觑，就在林惊空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有一个伙计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孙六，亥时左右吧，在，在……”

他面为难，在林惊空的不悦呵斥中缩了缩脖，不不愿地嘟哝：“在添香楼。”

裴折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办过案，劳林统领费心了。”

官兵们忍俊不禁，纷纷垂了，伙计中有二三女，面古怪，隐隐显些许薄红。

崇山心中大骇，搓着手：“大人尽问，小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掌柜的姓名崇山，人不如其名，十分清瘦，衣衫穿在上有些晃，因为张，他连珠炮弹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都没给林惊空嘴的机会。

林惊空沉片刻，问：“在你的印象中，最后见到他大概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