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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闻昼抱着他，很小声地说：“你以后要是不兴，可以跟我说，就当今天你陪我的谢礼了。”

陈最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脸，挨上姜闻昼柔的发，十分依恋地跟他贴了贴。

静了一会，姜闻昼说：“不准记得我哭了。”

姜闻昼鼻，不不愿地讲：“是你要我抱，我大发慈悲而已。”

姜闻昼使劲抹了一把泪，特别委屈地嚷：“啊！我明明是在担心你啊！”

陈最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最拿手就是微笑。

“哎哟，行了，哥哥哄哄你，好不好？”陈最凑近了，睛勾弧度来，刚刚眉宇间沉重的霾然无存。

“好。”陈最很纵容地讲。

“你能不能，也依靠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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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睛一定会吧。”姜闻昼很可怜地说。

姜闻昼莫名很生气，他往后撤，挣脱陈最的手。

“你总是这样，明明不兴，却要笑得那么完，你踏不累吗？你难得跟我敞开心扉了，结果就说了一，立又变成那个假笑混了！”

“我承认你说的话让我很兴，也确实安到我了。但我现在是在担心你啊，你知我看到你用那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有多难过吗？”姜闻昼一边说一边泪，怎么也不净。

陈最伸手碰到姜闻昼哭的脸，很凉，他的睫颤了颤：“那你现在抱我一吧。”

等陈最洗完澡来，姜闻昼已经收拾好自己了，甚至拿了陈最的在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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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倾，抱住了陈最，额抵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你在酒店休息吧。”陈最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很短，白皙又修的，他很自然地坐上床，跟姜闻昼说话，“今晚挤一挤，一起睡？”

姜闻昼很受伤地把整个人缩在椅里，他语速很快：“我本就不在意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生活是往前的，我不会傻到要把自己困在那回忆里！他们觉得我亏欠就亏欠吧，恨我讨厌我就随便好了，我确实撒谎了，这是我的错。最后闹成那样怎么可能继续一起乐队啊？我二十多岁了，我又不傻。”

姜闻昼委屈死了。

“你看我喝酒所以担心我要问我，那我的心也是一样的啊……我用不着你用自己的伤疤来宽我的，陈最，如果你不想说，或者说来会疼，那就不要说，埋着好了。”

“不好意思了？”陈最笑眯眯的。

姜闻昼不住地咳嗽，又呛一串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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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很慢地走到姜闻昼边，蹲来，他的睛沉静丽：“抱歉。”

还是没能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