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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钓呢，”张训笑着说，“没意思的，回我带你来。”

这句话这几天张训总问，陈林虎倒是都答了，大半都是毫不吝啬的语，只字不提别的。

“你俩在小院儿里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台，”张训着烟，看不见陈林虎的脸，隔着电话说这事儿的觉并不怎么好，但他看见陈林虎就不起心往说了，“脑袋上连传输线这话是你说的吧？扭脸就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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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跟我代什么的，”张训听见陈林虎的语气，都能想象得到他这会儿蔫耷脑的样，声音不自觉了，“我就想你难受的时候跟我说说，至少我当时能抱你亲你，不是让你自己想，自己钻角尖儿，你就较劲儿我说多少回了。所以我不跟你说去见张诚的事儿，这回你知什么觉了吧。”

“跟小胖。别炸，”张训就知他得爆，接着就是，“那天你妈来了之后，你和陈大爷说的事儿也没跟我说，我炸了吗？”

陈林虎说：“没意思还带我去？”

“你俩拌嘴，哎，”张训叹气，顿了顿，又说，“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没？”

“虎，跟你说个事儿，别脚别嚷嚷，”张训找了个椅坐，才开，“前两天我跟张诚见了一面。”

那边儿陈林虎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炸了：“怎么不跟我说？你自己去的？”

陈林虎大半夜的差儿被张训的话给打得转向，平时他跟个横冲直撞的碰碰车似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但张训拿本事的时候，被撩的受不了的还是他。

陈林虎举着电话，一手扣着衣服上的线：“没，拌几句嘴。”

陈林虎跟让张训住了后脖溜那块儿似的，扑腾的四肢立老实了。

“你来就有意思了，”张训伸了个懒腰，对着手机低声，“到哪儿都有意思了。”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可心虚的，但张训这么问，陈林虎还是有些理亏的觉，半晌才小声：“其实也没说什么。”

“怎么样？跟你爸架了没？”张训说完想说的，就开始问想问的。

声音压得有低，尾音带儿沙，挠着张训的心窝。

陈林虎的心跟伏在缸里的瓢似的，都不去，后半截都差儿听，光惦记着前半截的意思。

“想你了。”陈林虎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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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训的心的跟什么似的，他算是看来了，陈林虎是不打算说了，就自己扛着，难受不难受的都不跟他讲。

陈林虎这回是真理亏了，在椅上坐不住，脆站起在小院儿里踱步，试图狡辩：“我缓缓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