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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时间。”

陈林虎猝不及防被拍脑袋，本能地想反抗，动了动，最后还是放松来，半闭着问：“你有兄弟吗？”

这语气让陈林虎抬看看他，没忍住笑了笑：“他刚生的时候烦，因为老觉得我爸偏他，后来慢慢儿也就好了。”

那天晚上酒作用的事儿两人都没提过，陈林虎是以为张训不记得，而张训是尽力回避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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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不跟他们住一起，”张训的声音响起，“所以不知我哥小时候挨没挨过打。”

陈林虎愣了愣，侧躺着把胳膊弯起垫在脑袋，想半天：“其实还行。他平时听话的，就是粘人。”

“你爸会，”陈林虎顿了顿，斟酌用词，“区别对待吗？”

“有个哥。”张训随意。

相似的灯光，相似的夜晚，陈林虎脑里想着的是那天张训喝大的时候说的话，不由自主问：“要是达不到目标，你爸会像对你那样对你哥吗？”

张训没吭声，抿着嘴靠在床沉默。

等陈林虎觉得他不想再说了，刚准备歉，张训却抬手灭了台灯，只留定时了的小太还亮着橘的光。

可能是屋里太和，挤在一张床上的觉也比想象中放松，张训心里那儿自己添加上的负担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里慢慢儿卸，声音里多了些懒散：“这个得看你对‘区别’的标准是什么了，反正他给我俩定的目标都严格。”

“我想也是，”张训说，心想要不是倍儿又听话，你爹妈也不一定这么放心你，可能反而关注多儿。但这话他没说，只问，“你烦你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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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弟俩是半儿不像啊，”张训笑了，“你是不是从小就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

昏暗朦胧的光线里张训躺了，挡在两人枕上的绒玩遮不了什么，陈林虎能看见张训英的鼻梁和抿起的嘴，眨时睫的划过的轨迹。

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张训还是把目光从书页上挪开看了看他。

张训不自觉把声音降低了，哄骗似的问：“真不烦？”

床再大也就这儿地方，俩枕挨在一起，陈林虎侧枕着手臂的时候几乎要挨着张训的侧腰。

“你还诚实。”张训腾一只手拍拍陈林虎的虎，“憋了老大气儿了吧。”

陈林虎反应过来，抬跟张训的目光对上，心里突突一：“……你上回喝大了说漏嘴的，我不是故意打听。”

张训愣了愣，手里的书扣在了被上。

陈林虎“嗯”了声：“很小的时候听说也一般，后来多跑多的锻炼起来就没事儿了，冒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