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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心脏动也没现过这节奏。

被拖鞋砸中脚趾的时候,陈林虎的思绪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台灯朦胧的光线里。

爷孙俩又是一通折腾，老陈从门外把陈林虎的拖鞋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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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踩儿啊，”张训的嗓哑得跟拖拉机泥地似的，“我就刚吃完饭。”

跟敲他自己脑门儿上似的，猛地把陈林虎敲醒了，心脏也跟着里边儿传来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有一搭没一搭地着。

昨天晚上陈林虎把他往床上一扔撒就跑，张训在床上挣扎了三秒就放弃思考直接梦，今天起床想到自己欠的工作量，捶顿足，连着给段乔发了五条绝短信。

陈林虎一开,嗓的冒烟：“没，跟张训段乔吃了顿饭。”

还有呼起伏带起的发梢震动。

并非光怪陆离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在狭小的二楼的卧室的事。

陈林虎七八糟的绪猛地涨又倏然落，看着张训和平时一样表的脸，“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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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是惊骇还是惶惶，好像在调盘上调一个并不知该不该用在画上的颜，格外喜又不了定论，竟然有儿手足无措。

张训估计是刚醒没多久，咬着烟眯着拉开门，鼻梁上挂的镜都直往。

更让陈林虎惊讶的是，他除了敢明目张胆地想起台灯的光之外，竟然不太敢回忆其他片段。

门里传来陈林虎气急败坏的声音：“我鞋落外边儿了。”

他甚至还记得指尖贴在张训侧脖颈时，隔着肤传来的轻微的心震动。

“陈大爷又喊人打麻将了是吧，”张训让开，“我今天得赶工，你自己顾你自己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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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茫然和亢奋织的觉一直持续到老陈的麻将战争再次开锣，陈林虎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二楼，手在防盗门上敲了几。

想到这茬张训就肝儿疼，发誓再也不让酒占领自己的大脑。

“回来晚就晚嘛,我又不会骂你,”老陈没听见他说什么，兀自不乐意，“半夜跟让狗咬了似的窜回来吓老一,牌都打错了。”

陈林虎一晚上没睡好，疼得想砍人，了好一会儿才从老陈的话里找到印证昨晚他从二楼狂奔回家的线索。

陈林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把来喊他准备洗漱吃午饭的老陈唬得大叫，爷孙俩蹦的像是两个蚂蚱,小蚂蚱蹦厕所，“咣当”一声带上门。

“疯啦？”老陈在门外吆喝,“慢儿,也不怕脚上！”

陈林虎绷着脸走门，跨门槛的动作好像在跨栏，听到张训的话后又憋一个音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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