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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看不到前路。

不是少房东也不是全名，陈林虎突然发现，原来人真的可以因为一个称呼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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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他说。

张训想说儿大理，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需要汤，最后话到了嘴边，叹气却先从嘴里来。

尤其是在他的小名儿后边，还跟着一句“我是偏心你的”。

这一掌拍的不重，但响儿大，张训心虚地用两指轻了，以示自己没用力。

陈林虎的神经在那句“我肯定是偏心你的”之后跟被挠了一似的，轻轻柔柔地了起来。

陈林虎撑着脸：“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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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虎没吭声。

世界上应该没有谁，不想当被偏心的那一个。

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张训这是第一回这么喊他。

“你要想我说儿什么，我能陪你骂那傻人一宿，”两人的距离很近，张训伸手拍了拍陈林虎的膝盖，“虎，我肯定是偏心你的，你什么我都觉得没错儿，我的回答不客观，没有指导建议，不值得参考。我也不想给建议，真的，这事儿太他妈让人膈应了。”

“你于自己的选择了一件事儿，结果却未必如你所愿，我只是这么理解。”张训看着陈林虎，坦诚说，“我不是当事人，也不想当个旁观者指指。但你得知，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样，遇到这事儿想也不想就冲上去。”

他已经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得到了不同的各回答，陈兴业斩钉截铁的否定，班主任苦婆心的批评，各的议论，连带着将他也卷去的捕风捉影的传闻。

“你知不知你这样，”张训说，“特别像猫逮耗时不死，反而逗着玩的那偷乐。你好歹也介绍一你的笑，让我当耗当个明白。”

张训咬着烟没好气地朝陈林虎膝盖上拍了一掌：“你这中就往脸上挂彩的劲儿，丁宇乐开着法拉利骑着导弹追你都费劲。偏心就是偏心，你怎么还装上了呢？”

陈林虎却笑了，他今天笑得格外勤快，一对儿虎牙，曲起被张训戳的那条，手肘在膝盖上，手撑着脸看着张训笑。

张训像扁了的球，不是不想生气，是漏气。

“真不知，你也没说什么有意义的建议，”陈林虎不撑脸了，胳膊横在膝盖上，埋在肘弯里看着张训，“但你说偏心，我就有儿兴。”

“别拿哄丁宇乐那往我上使，”陈林虎听见自己别别扭扭的声音，“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比你小，当哥的瘾上开始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