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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真的……”他的发是剃了的，光，随意抓了两把后：“早知我就不开车了，这一不知要赔去多少积蓄。”

“赔去多少积蓄？”我看着他，神冷漠，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上沾血的衣服还没换来，看上去有些狰狞：“一条命，你说要赔多少钱？”

我有些怀疑地想着这个问题, 至少在事发生之前, 我从未想过他会现在这里，也从未想到他会这样的事。

我让人通知了江一航的父母, 然后将小朱放在这里盯着，证据稍纵即逝，我必须立刻让这个人吐来。

司机醒酒之后，本来还想要逃脱罪责, 但我想要见他一面, 在此之前，我通过这辆车的车牌号找到了他的份信息, 又找到了他的家，我知手段很卑劣，但此刻他值得。

“病人伤势很严重, 家属要好心理准备。”护士犹豫了一瞬后继续：“伤者的腔受到了猛烈撞击, 脏受损, 不排除大血的可能, 肋骨断裂了五，有断骨刺肺, 受到撞击后, 颅有淤血, 颅骨有碎裂的痕迹，脊骨断裂两, 以及骨粉碎骨折。”

我睁睁看着他的脸刷的一全都白了。

他几乎很激动地站起来，这张小孩的照片显然是戳中了他的痛，我叹了气，他要往前冲过来的时候，我猛地伸手将他掼倒在地，狠狠两拳对准了他的颅砸了去。

网上说得对，我是个混混，我没有受过等教育，但我知不是什么钱都能拿，可有些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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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刚刚醒酒没一会儿，他看着我，歪着脑袋，一手扶着：“真不怪我，我就是喝多了，我也不知会发生这事，本来想要踩刹车的，没想到一踩成了油门，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错了，这个得赔多少钱啊？”

我漠然地看着对方。

“啊？一条命啊！”对方似乎被吓了一，立刻扭去寻找警察，似乎是想要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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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醉驾已经刑了吧，你现在最好祈祷江一航没事，否则赔钱……嗯？”我看着他，缓缓：“赔命吧你。”

护士拿了病危通知书让我签字，我写了自己的名字之后, 问她：“他会死吗？”

航的血。

我和他距离的很近，只是隔着一张桌，手机传来信息的时候，我看了，轻轻打开了信息，而后放在了他的前，低声：“拿钱办事，你女儿的国际幼儿园学费可真贵啊。”

他会死吗？

警察赶来的时候, 我正带着沈佳佳站在抢救室门，这不是一起简单的醉酒肇事, 而是一起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