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拆迁改变命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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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啊，”朱志伟很健谈，“那里是海上名山第一。山连着海，海连着山。泰山虽云，不及东海崂……”

今天的夜校王双宝及时赶到了，惠老师却没有到。她不在，原来的西方神话传说只好停课一天，改成了一门新课-西方经济学。

“这写的是啥？”朱志伟眯着睛读着，“宝，是我。”

“饱……”中年女人努力的挤一个字来。

“讲到西方经济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凯恩斯。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凯恩斯，那西方经济学这门学科要么不复存在，要么变得不成样……”

“小朱，快起来，”王双宝望窗外，那月牙比昨天大了一些，“有人来了。”

“我是目击证人。”王双宝嘀咕了一句，坐了。

“小朱，你去过崂山吗？”顺利的签完第一趟之后，王双宝和小朱随便的闲聊着，“那里怎么样？”

刚到午夜，朱志伟就犯了困。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到的最后，靠在床上就不想起来。

克辛后来讲到了gdp，当他说到如何将gdp翻番时，了个形像的比喻：“我们挖了一条沟，就产生了gdp，就是国生产总值嘛；怎么能让它翻个番呢，其实很简单，把这条沟再填上，就翻番了。有同学问了，如果再挖开呢？那么恭喜你，gdp又增加了一倍……”

“饱……”女人有着急，可张开又是这一个字。

面对这样的老师，王双宝很是无语。他倒不是对这个人的教学平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个人就是星期天在公车上利用锐的听觉先是举报了他，既而鹊巢鸠占的那一位。

“同学们好，”一个着厚厚镜片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鄙人姓，克辛。虽然与一款重机枪重名，但实际上，我还是很和善滴……”

“吃吧，吃吧，”王双宝递给她双方便筷，“吃饱了再说。”

这番话让王双宝联想到了拆迁，拆迁不就是把原来的扒掉，而后再建新的吗？这样一拆一建，gdp就大大增加了，难怪各级正府会那么喜。

一旁的朱志伟很有力界儿，连忙将纸笔递了过来。王双宝发现不够了，就去装烧。

“修？”朱志伟愣了一，“倒是有个明霞，也有个小观，可那些不都是收香火钱儿的嘛？”

“说了是人，就是那个有残疾的人，你不要害怕。”王双宝是给他打个预防针，免得被吓坏了。

没想到克辛的听力果然是惊人，王双宝这一低声嘟囔又被他听到了耳中。他的睛一亮，想起了什么。

中年女人用仅存的右手费力的接过笔来，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哦，”克辛推了推镜，“你看起来有面熟嘛。”

“报告老师，”王双宝站了起来，明亮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我听课纯是为了兴趣，不是为了考文凭。”

“姨，你晚上住哪啊？听说你就是晚上来，白天你在哪儿？”王双宝透过对方凌的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女人在受外伤之前是应该得不错。

“哦。”王双宝明白了，对方说的是景区，对真实的况并不了解。

中年女人如同风卷残去般的将饭菜一扫而光，继而把杯也清空了。

重机枪克辛在台上讲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一看就是凯恩斯的忠实粉丝。

“有没有修的？”王双宝担心对方走得太偏，连忙打断。

“还是动手写吧，”王双宝想起那首《江城》，“写写你的名字、住址、电话！”

问这事儿，聊到后来给忘了。

晚上值班的同伴变成了朱志伟，这是个来自胶东的小伙。他音很重，有像梦里王端亭的声音，这让王双宝时常觉得有亲切之。

“还没吃就饱了？”朱志伟见对方是人，放心来，也开起了玩笑。

“宝？”王双宝踱了过来，“不是饱？这宝是什么意思？”

“宝！是我？王双宝！”

“姨，没吃饭吧。”王双宝取晚饭时剩的饭菜，仔细摆好，“吃吧，就是不了，喝。”

王双宝一目瞪呆，没想到这个中年女残疾人竟然认得自己！

“谁？”朱志伟的反应倒也奇特，他一个骨碌就翻到行军床侧，一个随时钻床底的姿势。

“那位同学，”克辛讲累了，气的功夫看到了不笔记的王双宝，“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为什么不笔记呢？”

女人放笔，用黑枯瘦的手一动不动地指着他。

那个着灰工装、面相恐怖的中年女人又来了，她在外面踯躅了一会儿，直到王双宝开门招呼她，才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