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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记得在北山附近采了草药，他看她清理草药，细心告诉她哪些草药是治哪些病的，然后就看到地上冒许多草药...

药房里存着些晒的草药，搅混了不好分辨。

有些叶用药，有些叶用药，有些则要挖。

说话间，几只蚂蚁顺着枝爬到了云巧手上。

白的小儿，淡黄，覆着好些蚂蚁，四祖爷，“这话最招蚂蚁蚊虫，赶丢了。”

许是难得碰到这么踏实的小姑娘，他的话多了起来，不止教她认草药，还教她怎么碾药，怎么制药膏，泡药酒...

他采草药的山在村后山背面的山，全是些参天古树，跟这儿茂盛的叶丛截然不同。

一路采着草药走，压没注意走到哪儿了。

有些拘谨, 安安静静的, 今个儿就玩疯了, 你追我赶, 这间屋蹿到那间屋, 门关得震天响。

再观察周围地形，他心涌起不好的觉，“咱不会迷路了吧。”

四祖爷脑转不过弯。

她听得认真，事也细致，采来的药会摘去上面粘着的枯草，蚊虫拍得净净。

云巧蹲在草丛里，戳着镰刀撬灰褐的草，慢条斯理，“小虎山旁边的山啊。”

四祖爷行医几十年，认识的草药就常用的那些，山后，他先去了他经常采草药的地儿，教她怎么采草药。

问云巧吃午饭了没。

没有抱怨过半句。

山里光线稍暗，等他说得燥想摘几个野果解渴时，惊觉四周不对劲。

他慢慢给她解释。

说着，院里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四祖爷直皱眉，“晚饭我去墩哥儿家吃。”

她忙把儿扔掉，“四祖爷，咱采草药去。”

“这是哪儿？”

门时代曾孙女闩门，顺势叮嘱，“别让他们往我药房去。”

因此云巧要陪他采草药，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小虎山在西边，而他是往北边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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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他耳朵嗡嗡嗡的直鸣, 心躁得想摔东西。

四祖爷吐浊气，“幸好墩哥儿没答应照看这些孩，太能闹腾了，吃饭都没个消停的时候。”

不是他熟悉的地儿。

他这把老骨死了不打，云巧了事，唐久两哪儿受得了。

“好，祖爷回来吃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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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吃了野果，肚不饿。”

日毒辣，路边的草焉哒哒卷着叶儿，经过树荫，云巧被路边野引，兴致摘了很多。

走去老远仍能听到院里的闹声。

他四张望，想找个斜坡瞧瞧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