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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晋静默片刻，苦笑了，低沉声音透着微哑，“我从正门走，你不肯见我。”

而窗外，谢迟晋倚靠着白墙，微微仰首，神地望向屋檐瓦片后面，清透的碧蓝穹。

将军去？”

秦凝气息微变，“将军有何事找我？”

听说吴家事，他立刻向圣上递了折，请求回京。

有些话，还是彻底说开了好。

秦凝清声：“让其他人都去，我有话跟他说。”

秦凝没有话，安静听着。

秦凝放笔，平淡：“若是将军的鸟又飞来了这里，不必太过忧心，晚些时候，它自会飞回去。”

所以谢迟晋才屡屡以找鸟的名义，悄悄来秦府看她。

他结上了，再开时声音中带上了颤，“我这次回来，原本，不打算打扰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看看……你过得如何。”

“我不是来找鸟，”谢迟晋顿了顿，“我来找你。”

“可我前些日才知，你与吴不思已经和离了，而且你与吴家走得并不亲密，所以吴家的事才没有牵连到你。”

隔着一堵墙，她听见外面的谢迟晋重重地叹了一声，“玉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分地唤我？”

落夕迟疑着答应，“是。”

只能从他的声音中，依稀听些许怅然，像细而韧的丝线，将秦凝的心裹住，徐徐收。

安静中，秦凝率先声：“谢将军怎的不走正门？”

清幽雅致的院落霎时便静了来，只剩风拂过叶的窸窣声响，还有廊鸟笼中时不时传的啾鸣和扑棱翅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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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里没找到秦凝的名字，谢迟晋悬了一个多月的心这才落回平。

后来秦凝找上门，谢迟晋对她故作冷淡，也只是怕自己再忍不住靠近她，破坏她原有的生活。

他没有从窗后走来，秦凝看不到他此刻的神。

秦凝低垂眉，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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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茶尖在沸中起起伏伏，亦如静不来的心。

那时谢迟晋担心秦凝受牵连，一路骑快昼夜疾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还没来得及细查吴家的事，正巧遇上赵景恪找上门，便顺手帮了他的忙，也借机向他借腰牌，要了份吴家涉事人员的名单。

吴不思违背秦家的规矩纳了妾，以秦凝外柔刚的，定然不会再与他同心。得知这个消息，谢迟晋心底又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希望，虽然微乎其微，但有些埋藏已久的渴盼，只需要一溅起的火星，便能燎遍整片荒野。

她端着茶盘退了房间，招呼院里的婢女嬷嬷都先退了院，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