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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他开：“面巾都好，不要直接与染病的人接，保护好自己。”

与此同时，于行之指挥着巡防营的人，将医馆外以及医馆病较轻的人转移到了附近的学堂。柳临溪则安排太学学负责登记这些百姓的状况，将已经有症状的人和看起来很健康的人都分开，病重得则直接送到医馆的后院。

众人忙应是。

“没想到你同我兄这么有默契。”柳向晚一边执笔记录着，一边随。

“我倒不是不放心。”柳临溪失笑。

柳向晚侧瞥了他一：“那你觉得再见面的时候，他变了吗？”

“有些。”于行之：“若是换了从前，以他那个不计后果的，今日那个人的脑袋一刀就落地了，他可不会手留。”

于行之张罗完之后，看了一柳临溪：“你得回去洗个澡换净衣裳，这一血污走到哪儿便将疫症带到哪儿，太危险了。”

“兄上这血是怎么回事？”柳向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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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晚忙答应。

柳临溪闻言也没推辞，左右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柳向晚笔锋一顿，问：“我兄在西北之时，喜杀人？”

送走了柳临溪之后，医馆这边的人很快也安顿的差不多了。于行之带着柳向晚从医馆的医案手，开始整理最早发病的人，以及每个人病的展和特征。

“说不上喜杀人吧。”于行之：“在那地方待久了，难免的。每次上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换了你的话，你是杀人还是被人杀呢？”

他如今是不知去哪儿……

“那你呢？”柳向晚问。

回是不可能的，回柳家也不大好，万一他已经染了病，那就麻烦了。于行之一见他面带犹豫，顿时了然，开：“去我家老宅吧，回来的时候找人打理过，勉住人还是可以。”

于行之笑了笑：“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俩的老戏码了。可惜你没见过我们在战场上的样，那才叫默契呢。”

“旁人吐的。”柳临溪随手脱了外袍将带血的一面裹在里，又：“无妨，血只沾到了衣服上，没什么大事。”

“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馆加起来得有几十家，一会儿你在巡防营和禁军的人中挑一些识字的人，最好是细心一的，把登记的方法都教给他们，让他们依着同样的法去其他医馆和学堂登记。”柳临溪朝柳向晚。

于行之朝柳临溪：“这么冷的天，你若是冻病了也麻烦，先回去换个衣服洗个澡，这边有向晚帮我，你暂时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