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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个男人，也有七六，更何况前这人是李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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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恒走后，李堰拿着那白药瓶把玩了片刻，问柳临溪：“这药朕也不曾见过，柳将军可知要如何用？”

柳临溪刚沐浴完，发还着，面上的红意尚未退去，有一个明显的伤，是方才被李堰忘之时咬的。他觉察到李堰的目光后，朝李堰轻轻一笑，那笑意明明很单纯，落在李堰里却不免多了些别的意味。

“臣……”柳临溪呼一，心里既张又有些许期待。

守在屏风外的苏恒闻声吓了一，告了罪后匆忙过来查看……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太医来替李堰重新包扎了上的伤，并嘱咐五日之万不可再沾。苏恒在一旁忙应着，李堰却总忍不住抬去看一旁的柳临溪。

“臣也不曾用过，陛若是不会使，可让太医来详细讲解一二。”柳临溪忍着笑意。

太医自柳临溪之后便一直替柳临溪诊脉，他到底年纪大见过的人事多，一便知李堰同柳临溪两人此前并未圆房。但近日这架势，想必少年人血气方刚，终究快到了到渠成的时候了，他自然要尽些心意。

柳临溪：“陛的刚上了药，太医说了，伤有些开裂，这几日要静养。”

李堰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尖在柳临溪中横冲直撞，牙齿也毫无章法地在柳临溪上磕了伤痕。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中弥漫开来，反倒激得李堰气血上涌，他意识往前一探想要把人搂个结实，却忘了此刻正在池边。

李堰闻言失笑，伸手拉着柳临溪过来坐，又：“朕虽不曾用过，却也知该如何给别人用。柳将军是否愿意以试药，让朕用用看？”

太医收拾好药箱，被苏恒送殿。在外殿门，太医从药箱里拿两个小瓷罐放到苏恒手里低声：“老臣瞅着陛与柳将军多半好事将近了，这药苏公公可替陛备着些，白是事前扩/张/之用，蓝是事后若不慎伤着了用的。”

过去吻住了李堰。短暂的愣怔之后，李堰终于回过神来，扣住柳临溪的后脑，尖略一用力探了柳临溪中。

李堰闻言面一红，忍不住抬看向柳临溪，却见对方面也泛着红意。

“不过，朕心疼你，所以……想等你伤好了再说。”李堰挠了挠柳临溪的手心，底带着一丝揶揄又：“但你若迫不及待今日便想试试，朕倒也可以答应……行事的时候小心些便是。”

只听“噗通”一声，李堰抱着柳临溪跌了池中。

苏恒接着药了殿，将药给了李堰，又朝李堰说了这药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