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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临溪闻言一怔，却也没推辞，脱外袍便走去坐在了李堰对面。

他一咬牙，伸手便朝李堰某握去，却被李堰伸手拿住了手腕。李堰目光移，落在柳临溪上，见他大伤小伤都数不过来，不禁眉一皱，开问：“你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多大？”

李堰怎么知他最初谎称怀是不想去西北？

这普天之，能和皇帝一个池里泡温泉的人估计不多，柳临溪也不知此事该不该到荣幸。但一想若不意外，他连孩都要替李堰生了，一起泡个澡倒也没什么稀奇了。

难在众人中，他不是因为怀才回不去战场的吗？

李堰从前不是一直矜持的吗？怎么今日问这么骨的话？

“十四那年，去西北的第一场仗。”柳临溪：“当时还怕的，哆哆嗦嗦也不敢往上冲，后来被人一箭扎在了肩膀上，疼得狠了突然就不怕了，以后就再也没怕过了。”柳临溪记得在原主的记忆中，那场仗原主被吓得了，当然这个细节他可不打算跟李堰说。

柳临溪暗不妙，却还是老老实实凑到李堰边。李堰目光一直落在他上，却没有任何动作，显然是在等着他动手。柳临溪心，不就是男人和男人那事儿吗，也没什么不去手的。

“那日述职的时候，你拒绝朕，朕倒是并不意外。”李堰一脸审视地看着柳临溪：“可你为何改了主意要留在京城，朕却不得而知了。接你的时候，本以为你会主动坦白，没想到你一路装傻装到了现在，倒是沉得住气。”

“今日你我二人赤/相对，柳将军不妨再演示一遍，朕有些记不起来了。”李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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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你跪在朕后边，朕后背发凉。”李堰。

远的夕落在池里，起一池波光。两人于池中赤/相对，李堰目光落在柳临溪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问：“柳将军还记得你肚里这孩是如何怀上的吗？”

那日恰逢李堰收了个折，弹劾湍河营军士不敬圣上，防务松懈等弊病，共列了十八条罪状。这十八条罪状当然大分都是拿来凑数的罪名，追究起来也无伤大雅，但唯独不敬圣上这一条犯了李堰的忌讳。

李堰盯着他的伤看了一会儿，开：“所以，你不想再回西北，是不愿厮杀了？”

“我……”柳临溪一怔，心顿时凉了半截。

柳临溪映着光看向李堰，一刹那间，突然记起了原主那日述职时与李堰见面的场景……

柳临溪：……

“应该就是这里。”柳临溪说着指了指左肩的一伤，那的疤痕已经很淡了，在氤氲的汽中，几乎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