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从天而降的一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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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这状态，境界犹在，世间任何奥秘都瞒不过他，等同于无所不知，只是没法无所不能。

“我在世间，便有这一段因果。我不在世间，便无这段因果。如今我降临此间，便有今日的结局。但从此之后，便无此因果。”佛陀。

僧人：“那是佛陀渡他而生的因果么？”

陀：“这人自青玄仙山而来，法力无边，来寻我是为了却一段因果。”

只是这一丝神意上覆盖着一层寂灭佛法，让他不能继续演化形神来，从而再度显化人世。

僧人合十：“我佛无量！”

沈炼心里明白得很，佛陀要么将他彻底寂灭，返归于无，要么就只能任他这般。可是沈炼若归于无，自然就能无中生有，等于之前的一切白费了。

不在现实，就难以涉现实。不在彼岸，就等于没有超脱。

沈炼知佛陀是看得见他的，但其他人皆看不见沈炼。

但天地间任何地方沈炼都可以去得，甚至可以说他一念之间，就可以现在任何地方，可他只能个旁观者。

佛陀将沈炼困在了这段历史中，这大概是所有主的意思，他们不想沈炼再什么改动了。

沈炼觉得这状态亦是新奇有趣，他甚至毫无顾忌的走大雄宝殿。

沈炼看到佛陀侧过，对他看了，终归没什么动作。

沈炼倒是不难过，反倒佩服佛陀，竟能想这个办法来对付他。

沈炼中了佛陀一掌后，便失去了形神。

沈炼走到一个眉的僧人面前，蹲去，试着去拉扯他的眉，不过毫无作用。而眉僧人就忍不住眨，他心里有些奇怪的觉，但什么都没发现。

给他一段时间，他总能破去这层寂灭佛法，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正如佛陀所言，他有形神之后，便有生死寂灭，自然会被佛陀降服。但如今他形神俱灭，一无所有，本虚空，纵使主也不能动他了。

沈炼在大雷音寺闹了一阵，似乎佛陀不想看见他，竟主动走了。

若用一句话来形容沈炼如今状态，那就是“不在此岸，不在彼岸”。此岸便是现实，彼岸便是脱离世间苦海，这等于沈炼在现实和超脱之间。

也不能使他彻底寂灭，回归于无，然后无中生有。

佛陀笑了笑，继续讲解妙法。

正因如此，沈炼也明白了，主佛陀只要在世间，自然便有不能的事，这并不是主和佛陀的能力不行，而是世间本就有缺陷，并非完，自然主和佛陀显化在世间后，也称不上完了。

沈炼并不怕自己会被永远困住，因为正如他明晰的那样，因为有了形神，他才会有生死寂灭，故而寂灭佛法只要存在，就能被破去。

随后沈炼又到了佛陀面前，竟一跃而起，到了佛陀肩膀上。如果有僧人仔细观察，就会觉得佛陀肩膀的佛光郁了一。

当然说他形神俱灭，也不完全对，因为他还有一丝神意留在世间。

佛陀讲法，他听得到。而且这次佛陀讲的还是涅槃经，专门论述沈炼如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