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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被占用了，你需要换一个频率发报，否则是很不礼貌的。询问两次后，如果没有回应，说明这个频率没人，那么你可以开始C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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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礼貌的用法。”小溪评。

“什么是指定呼叫？”小溪翻大前天的报纸，将明彦告诉她的知识全记。

“过去，发电报很贵，字数算钱。为了省钱和提效率，人们公认了一些缩写。刚才那句话就是缩写，直译是‘QRL’”他顿了顿，“意译是‘这个频率正在被人使用吗？’。这句话被用来询问这个频率是否被占用，类似于你去餐馆找位时，问别人他旁边的空位是否有人。”

“对。也是缩写，意思是‘呼叫所有人’。”明彦将那分电码唱了来，“直译是‘CQ CQ DE ALL2AZ ALL2AZ K’。这分的意思是‘呼叫所有人，呼叫所有人。这里是ALL2AZ，ALL2AZ。收到请回复。’”

“CQ？”她觉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短语，也许就在两天前的紫堇市。但她想不起究竟从谁那儿听到过。

“ALL2AZ呼叫了谁？”

听见这个称呼，小溪如条件反一般，心脏蓦地缩。她捂住嘴，笔到了地上。

“FY4BC。一个丰缘的呼号。”

“但是没有人回复。”小溪说，她终于能将翻译与录音联系起来了，“录音里，这分重复了三遍。之后ALL2AZ沉默了20分钟。”

小溪，埋记录。

“FY4BC博士？”DR是博士的缩写，小溪是知的。

“将近20分钟的沉默后，ALL2AZ放弃了呼叫所有人，转为指定呼叫。”他平静来。

“当然不会有人回复，你见过有人还在发电报吗？”明彦哂笑。他突然变得激动，张牙舞爪，椰猴差被甩飞去，“我是想回复的啊！我想告诉ALL2AZ，我和他/她一样，也在等待着，也渴望倾听别的声音。我很想告诉他/她，他/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在这个频率守听；那个人被关押在地室，和他/她一样孤独。可是我不能，收音机只能接收信号，我也没有呼号。”

“嗒嗒嘀嗒嘀嗒嘀 嘀嗒嘀嘀 嘀嘀嗒嗒嘀嘀”

明彦将声音提几个调，竟是将录音最开那句话模仿得惟妙惟肖。

“就是呼叫某一个特定的呼号，即某一个特定的人。”

“你想知容是什么吗？我们以刚才那盘录音为例。”

“他/她将FY4BC称作‘DR FY4BC’。”

节奏动那个杠杆。

“不，在无线电用语中，DR有另一个意思。”明彦停顿两秒，“亲的。亲的FY4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