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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敲着键盘，虽然嫌克拉克麻烦，但是到底耐着没说什么，这有些乎克拉克意料，因为布鲁斯并没有反对，反而看了一克拉克算是勉同意了。

“但是注意别你的份，你会带给他危险。”

蝙蝠侠能让他见面就不错了，克拉克哪里敢奢求更多，赶连声应了来。

原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跃过楼的现在却沉重的连抬手都困难，他整个人好像都沉没在粘稠的沼泽里，看不到天日。

克拉克想，也许，这是我的回忆。

“谢谢！布鲁斯！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布鲁斯用一带着警告的吻对克拉克说。

因为他知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

这不太对劲。

克拉克想让自己动一动，但是这副瘦弱的躯却仿佛死一般毫无波澜。

不单单只是梦境这样简单，克拉克觉得，自己兴许是在观看某个人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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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在梦里有走神，他从来没有验过恐惧的滋味，这觉有新奇。

他在恐惧。

他意识很清晰，他知自己在梦里。

铁制的牢笼前，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栏杆外走来走去，他们的脸上有着如一辙的冷静与漠然，看向克拉克的神不像是在看待与他们拥有一样外表的人类，而是一个可以任意屠宰的动。

克拉克迫自己仔细看，不甚清晰的视野里只看到竖立着的一钢铁制成的冰冷栏杆，他坐在笼里，仿佛一被豢养的困兽。

克拉克心想，这不太对劲。

事实上，他真的在颤抖，梦中的自己将瘦弱的蜷缩在铁笼的一个小小的角落，惊慌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你可以见他。”

医生说两句话就扛着坏飞走了，谁知那些围观群众那么闲还要拍照。

不能动的话，就不动啦。

还让蝙蝠侠瞧见了！

明明是在自己的梦中，但是克拉克却觉得自己沉重的不上气。

克拉克心里这样想到，然后继续偷偷观察着梦里的一切。

他的呼是痛苦的，行动是痛苦的，就连耳边听到的滴滴答答的机械声都好像是尖锐的铁针一般刺了他的大脑。

居然还传上了推特！

蝙蝠侠：……谁跟你是好兄弟！

一向人类世界的人间之神微微抬仰望着那些面容冰冷的研究员，他蓦地受到一寒意，那寒意顺着他的脚尖往上攀，化作一冰冷的丝线狠狠的撕扯着他的心脏。

克拉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7章 今天大超告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