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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沈映月抬起帘：“此话怎讲？”

沈映月沉默了片刻，轻轻笑起来，：“我早就知了。”

他这话说得认真，连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在莫寒葬之前，尚书孙大人，还代表皇帝，将夜明珠送来了镇国将军府。

他一贯文质彬彬，儒雅平和。

在这个节骨上，来挖镇国将军府的人，只怕不单单是为了找个家，而是有更层次的目的。

她沉声：“昨日听说你去找私塾，但无意之间，又听到大嫂说，昨日大半私塾都休沐……所以，我便猜到了。”沈映月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我不知是尚书府。”

史家继续：“小人为家，本该以作则，不应与其他府邸接洽。若夫人要责罚小人，我也甘愿领受，绝无怨言。”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沈映月总觉得那孙大人城府极。

若是寻常的主母，得知手之人，可能生了二心，指责都来不及……而沈映月居然还不声不响地，帮小杰找好了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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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面上却因愧疚，而微微泛红。

史家鼓起勇气，走近了两步，便将尚书府找他的前因后果，和盘托。

“夫人，小人……有罪。”

史家神有些沉重，：“夫人……事就是这样，小人虽然接了尚书府的孙夫人，但丝毫没有透镇国将军府的消息，更没有要背叛将军和夫人的意思，还望夫人明鉴。”

沈映月颔首。

史家凝神听着。

沈映月打量着史家。

沈映月与那孙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沈映月凝视史家一瞬，：“史家既然自己了决定，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就不怕我知后，与你生嫌隙来么？”

沈映月继续：“看一个人，不必看他说什么，看他想什么，而要看他什么。如史家所说，你一没有卖镇国将军府的消息，二没有离开镇国将军府另谋就，那你就是镇国将军府的人。”

史家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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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释然一笑，：“原本……确实不敢告诉夫人。”顿了顿，他：“但见到夫人对小杰这么好，我若不以诚相待，反而是小人行径了。”

沈映月：“正所谓人往走，往低。如今镇国将军府蒙难，若史家有了更好的去，要离开这里……也是人之常，并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史家神复杂地看着沈映月，：“既然如此，夫人为何还帮小杰解决学之事？”

史家微怔，他惊讶地抬起来，问：“夫人……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