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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类似于一座小小的孤岛，四面皆是，没有人看得到彼岸。

容清垣会以浅笑，似是浑不在意鹤中仙之前的话，慢条斯理地提醒：“试炼要开始了。”

“这里就是浮生海了。”接引弟的声音传来，清晰地映了每一个新弟的耳畔，“望越重，越缠绵于俗世纠葛的人，越容易于此间沉溺。”

一片碧蓝的波涛泛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剑上寒光，远波涛翻间似有银针袭来，再远的地方，却看不清了。

……

他就是这类人，除了几个不知从哪儿收来的弟外，贯来是特立独行，独来独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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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神一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镜。

是的，他们的隔音阵法相当于一个私聊小群，除去玄天门的某些人外，四大门派的许多老皆在其中。只是有的人习惯开启了屏蔽模式而已。

“接来，诸位要的，就是渡过这片海域。”

接引弟摇摇，答非所问：“你可知‘能载舟’的后一句话是什么？”

姬冰玉只觉得前一晃，一秒，所有人都站在了一片湖泊前。

方脸弟迟疑了一，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只听一男声：“能载舟亦能覆舟。”

想当年容清垣孤去窟那会儿，连一句通知都没有，别人问他，他只轻描淡写“想杀便杀了”，最后被世家联手围攻，差连清门都保不住他。

轩辕焚天说得这些话，本就是浮生海的初始用意，接引弟知晓他定是大家族，面缓和了些，微微颔首：“请诸位抓时间，勿要耽搁太久。”

诸位弟们不约而同顺着他消失的方向，望向了这片海域。

而容清垣，更是期潜几乎从未发言过的人。

天化作只有姬冰玉能看见的幼童形浮在她旁，见她听得认真自信，心中竟陡然升起一老父亲般的欣。

无穷无尽，无边无际，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上，轩辕焚天微微抬起，掩饰住眸中得意：“修仙之途本就不该依靠外，若横舟而渡，遇上风浪便是死路一条，故而要过这浮生海，唯有自渡。”

这几年倒是沉寂来了，鹤中仙想，如今居然也原因安安分分的来看新弟的比武试炼了。

不，不是湖泊，更像是一片海。

“渡过？”一位方脸弟立即质疑，“请问仙，此地并无任何船只木筏，我们该如何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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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个字落，接引弟的形消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