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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被截住，钟勋没再说什么，又寒暄几句，拉着曹成章说起别的事。

郁承：“嗯，读MBA的时候和朋友了个小项目。”

他换了个姿势倚在靠背上，修双叠，温缓开：“喜写东西？”

说白了就是言小说。

钟勋往椅背一靠，言语间多了些兴味：“是什么直播平台对吧？还有很多女网红员工来着？”

“哈。”钟勋问，“那这恋经历得很丰富吧？”

“耶鲁。”

“哈佛。”

她有观察他人的忱癖好，往往从某些微表中可以察觉对方的心理活动，直觉郁承对刚才那个话题有些想法。

似乎是没想到团队里还有这人，几个老板诧异又戏谑的表。一片哄笑声中，怀歆甚至看见郁承也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

怀歆愣了，笑了。

“……”

郁承只是笑，不接话。

他语气不明，意味也很是微妙。怀歆心里呵笑了声，面上一本正经：“没有。我都自己想象的。”

怀歆打字的指尖微微一顿。

在作者这里，二次三次是要严格分开的，怀歆眨了眨，笑：“就一些……都市故事。”

怀歆本来正竖着耳朵吃瓜，没想到突然被cue。郁承的目光也跟着落了过来。

突然成为话题中心有始料未及。

表也没有任何倾向。

“那，你是……香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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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成章顿了又问，“诶，你在哪里读的MBA？”

怀歆定心来。

曹成章很快接上，但语气也明显是男人之间的调笑：“哪有，人家上次不都否认了，说是正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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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话题戛然而止，曹成章回了神，又偏：“哎Alvin，我听说你之前还创过业？”

圈里听途说的八卦事，持续了片刻。

怀歆哦了一声。

郁承看着她，这时摘了镜。

“我们团队里都是材生啊。”曹成章啧啧地叹，随意一指，“你看咱们随便一个实习生也都是北大的。”

“……”

“承哥。”怀歆趁打铁，大大方方地问，“你本科是在哪里读的？”

“嗯。”她，语气有些试探，“你也喜？”

叶安琦刚好经过，顺嘴一捧：“人家Olivia可是作家呢，自己在网上写小说，都过书了。”

“不是。我家在地，江浙那一带。”

“诶哟，年纪轻轻的，不得了。”钟勋上扫视她几，兴趣，“都写了些什么书啊？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