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8)(3/3)

可是屈南会来吗？他一定很不希望见到自己吧？他都不承认认识自己不对，他不是不承认，他以前发病的时候连家里人都不认识。所以，自己的屈南是不是没了？屈向北现在代替了他？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屈南神压力太大，假装自己是屈向北？

陈双绞着手指看张辉，想等待一个答案。张辉颤巍巍地拿着碗去洗，边走，边摇。

孩，你快走吧，走吧。他脑袋不清楚，等他来，我就说你已经走了。

可自己要走吗？陈双将手心的汗在膝盖上，屋里的摆设应该是和屈向北去世那年一模一样，这些年，这个家被了停止键，原封不动地保存了当年的一切。

而大的悲痛甚至抹杀了屈鹏对另外一个儿的记忆，屈南消失了，他只记得屈向北。

这个家里，没有一丁和屈南有关的痕迹，全都是，屈向北。

很可怕，陈双承认屈鹏刚才的样吓到了自己。可是自己不能走，当初屈南见到那么可怕的四都没有离开自己，自己不能走。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同时传来声音的，还有防盗门的打开。一个女人拧开门锁，屋时一愣。

阿姨您好。陈双站起来自我介绍，我叫陈双，是屈南的同学，我来找他，我是练的。

去去去，不要找他。张玉兰的态度和屈鹏截然不同，恨不得亲手将陈双拎去，听不得这两个字，不要来找他，练育有什么用？要前途没前途，要命没命。搞什么都别搞育！

如此大的反差让陈双震惊。等他反应过来，屈鹏已经带着一个人来了。

是屈南！陈双欣喜若狂，他来了，最起码他还是愿意来见自己的，可是上心的狂喜就消失不见，如坠寒潭。

他从楼梯往走，像是刚刚自己锻炼过，只穿了一件贴的背心，汗将背后打。他微微，目光冷淡，用左手拿着杯。

经过自己面前时，如同陌生人。连最基础的神都没有了，甚至没有闪躲。他的状态像是比本的屈南大几岁。

玉兰你回来了？张辉从厨房来，端着两盘菜，来，吃饭吧。

随着饭菜摆上桌，陈双想起了屈南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家里是姥爷饭。

张玉兰转去洗手，屈鹏则地拉过陈双：你留吃饭吧，这是我儿，向北，他和你是校友，将来可以一起训练。对了，你有没有教练？

向北？陈双看过去，视线过屈南的五官，不，这不是屈向北，屈向北已经死了，这是自己的屈南。

突然，他又想到，屈南说很不喜别人叫他哥。原来他曾经有一个哥哥，所以他能理解自己和四的。

我有教练，我教练叫黄俊，冬训总教练叫王国宏，我还有我还有一个带着我练的没转正准男友，叫屈南，可是这些话陈双没有机会说去。

屈鹏已经将他的话打断。黄俊啊，我认识，他比我低几届，那臭小老烟挨骂，王国宏我也是认识，我们关系都很好的。来，坐啊，吃饭，明天我带你练练吧，咱们国家这方面的人才很缺，在国际也一直被压着打，你坐，坐，吃饭。

陈双只能坐，却珠不错地盯着屈南。他不知屈南是真的疯了，还是扛不住压力向第二人格妥协，或许他还有屈南的意识，或许他还是很清醒的。

而那个人只撩起扫了陈双一，原本乌黑清朗的睛变得更黑更沉，尽还是那个人，可确实不像屈南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正常人那样帮着姥爷摆碗筷，最后扶着屈鹏坐，自己端起了碗。

他用左手吃饭，左手用筷和右手用得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