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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敬：“主，是想陛了吗？”

卓季：“是啊，有想陛了……”

卓季转继续看向窗外，叹：“所以一国之君不好当啊。南粤有灾害，俣国同样有。日后南粤完全归俣国的版图，陛同样也需心南粤的百姓。国之君，就是天万民的大家。百姓不会关注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谁，他们只会关注，谁给他们饱饭吃，谁给他们衣穿。大家不好家，这家就要。可要好一个家，又谈何容易。”

常敬从外面来，手里抬着一个托盘，低低地声：“主，喝碗参汤吧。”

潘蔹之已经率军返回了北谷，火营年前留守在秘多罗城的队也全撤回了京城。此次朝的士全前往原塔尔金——现在更名为瀚州府——合已经在那边的韩正等官员对瀚江府行理，这些士由万宝山率队。圣旨达时，有编修、庶吉士为此不满，永安帝当场夺了几个刺的功名，令永不录用。想要官，就得服从安排。现在，这些人已经跟着潘蔹之的大军抵达了北谷，修整之后就要前往瀚江府的各个地方，走上任了。

即便是打盹，时间也很短。刘皓月不知是什么在困扰着俍俍，令俍俍频频噩梦。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俍俍曾说过的一些话，特别是俍俍曾说过曾经吃过老鼠和蟑螂。俍俍前在卓家，过得究竟是怎样的日？这或许就是圣上抄家卓家的原因？

祥瑞一事传到京城之后，满朝哗然。永安帝心知这是他的侍给他来的，不过他不会说破，任由朝臣们议论纷纷。广南的疫稳住了，南粤如他所愿地了起来，可是永安帝却没有多么兴，反而异常的焦躁，焦躁到他已经无心去演戏给谁看。

常敬：“听说从南粤逃难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外雨这么大，就是有心安置，也没法。”

卓季从某黑暗的绪中回神，转，伸手拿起托盘上的瓷碗，沉默地喝了参汤。常敬：“主，哪怕睡不着，您也合合，躺一会儿。”

永安帝已经连着半月没有招谁侍寝了。南粤厉风、洪灾，广南也有洪灾现，永安帝十分担心卓季的况。林奕送来的密信上清楚地写了卓季晚上睡不好，永安帝心知卓季睡不好的原因。大雨、洪，都是能勾起卓季心恐惧的画面。永安帝已经给林奕去了密旨，让卓季先行回京，南粤的事他会派秦粟前去。卓季已经把事到了这般地步，若还拿不南粤，那朝臣们可以集去上吊自尽谢罪了。

卓季把空碗放回去，却是：“不知秦忠义他们怎么样了。”

京城，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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