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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张公公笑盈盈地回：“万岁有一晚途径西三院，正好看到了您在院里纳凉，才知您在这儿受了三年的委屈。万岁本来早就有意旨，结果有事耽搁了，这才拖到了现在。”

张弦立刻传旨去了。因为皇后的事耽搁了半个月，卓季还是迎来了这份圣旨。

“是！”

张弦赔着笑脸急忙说：“卓雅人折煞小的了。圣上提了您为雅人，赐锦瑟，主。您现在是一的贵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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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微微一笑：“谢谢张总。我能问一句，陛是怎么知我在这儿的吗？”

成为一之主的雅人可和燕宣那样住在某侧的雅人地位完全不一样。卓季如今的份，张弦可就不能自称“咱家”了。和主一样以为自己没听清的常敬和小慧却是一个激灵，不仅不见半分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地看向主。这一幕自然被张弦记在了心上。

张公公好意：“有些面圣的规矩，小的还需提醒一卓雅人。”

卓季闭上睛，果然是被注意到了吗？再睁开，他说：“谢谢张总。那需要我什么？”

张弦上说：“您现在梳妆打扮一番后跟小的先去万岁那儿谢恩。谢恩之后，您就可以直接回锦瑟了。您的东西留他二人在这儿收整，会有人带他们先行过去。贵姰俍俍病了，万岁旨让德傛俍俍亲自办您主锦瑟之事。德傛俍俍是二殿的亲母，是万岁登基前就跟着万岁的贵主。这也是万岁对您的看重。”

“太后和贵姰都病着，着德傛亲办此事。”

※

“……是！”

“卓雅人……？”

卓季回神：“那还请张总稍等。我去收拾一。”他指指自己的装扮。

张弦敢发誓，这位卓雅人绝对没有在兴。可他为什么不兴？

卓季在心里冷笑，西三院过去就是冷，永安帝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冷捉鬼去吗？不过卓季不会去究那位帝王是哪天晚上发现他的存在的，事已至此，只能一步步看了。

卓季带常敬和小慧屋，张弦跟了去。卓季的衣裳不多，小慧给他找了一件最亮——可看在张弦里还是太寒酸——的一件浅绿纙裳，搭一件同的褙。嫏哥儿若成婚，都是嫁。未嫁的嫏哥儿，小于十五，不梳发髻。大于十五，束斜髻。嫁的嫏哥儿，不年龄多大，都要盘发，表明自己是嫁作他人为“妻”。嫏哥儿盘发与嫁女盘发又有不同，嫏哥儿的外表毕竟要比女英，盘发的发式不会如女那样复杂、多样。嫏哥儿的盘发式样相对简单，也不会太多饰，以簪、钗、梳为主。嫏哥儿的饰多是腰饰、颈饰、衣饰、戒指。嫏哥儿的衣裳被称为纙裳。纙原意是穿铜钱的绳。褙通常为中袖，不同于女和男的袖，为的是嫏哥儿较为特别的纙袖。

，赐，锦瑟，主。”

站在房门，卓季拧眉：“张总，您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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