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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何得罪慧嫔的？”

卓季的爷爷卓逸致是正三品官员，但治资少尹只是个勋位，本无实权，也不过是蒙承祖辈的泽。卓家嫡支和旁支纨绔者多，有才者少。以卓家和帝王之间那尚在的“默契”，让卓家人得以此换来家族的腾达比家中弟靠着科考仕来得更加稳妥。

在永安帝看来，卓家送卓季更多的恐怕是为嫡女铺路。卓季若真一心想，就不会去考取功名，更不会在西三院一待就是三年。有功名在的嫏哥儿，即便不成家，在家中也会有话语权。若是朝为官，以卓季的份，他完全可以自立门，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嫡。卓季安心待在西三院也难保不是对卓家的一变相的报复。

永安帝把手上的名册随意地往龙案上一丢，说：“太后都缩减了分，朕哪有心去选秀。即便今岁的灾能缓解，后续的事宜也要不少的银。年庆日日跟朕哭穷，朕若再选秀，他怕不会吊死在朕的殿门。等三年后吧。”最主要的是，皇帝向各地伸手要捐款，回就去选秀了，不用言官来说他是昏君，百姓们就会先说他是位昏君了。

善于察言观的张弦看了几万岁，反着话说：“若万岁再过三年才选秀，卓家嫡女可就十九了。”秀女、端嫏的年纪不低于十三，不于十七。三年后，卓家嫡女已经十九，黄菜早凉了。

每年的秀女、端嫏，总会有那么几个是必须留的。卓家的先祖曾为祖皇帝挡过一刀，祖皇帝纳了卓家的女为妃，死后还被祖皇帝追封为皇后，卓家因此平步青云，成了东洛城的显赫。之后的三代皇帝，因为这一缘由，也都会纳卓家的女儿或嫏哥儿。不过卓家的后代资质平平，那位被追封为皇后的卓家女儿又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女儿和嫏哥儿也没有一直盛在的，渐渐就没落了。不过虽是没落，卓季没有见过皇帝，他又得罪了慧嫔，却仍能被封为宝林却也是因为卓家的这层特别的份。卓季后有卓家，万一闹大了或许还会惹来一腥，所以慧嫔没有在上教训卓季，却是更狠地把他囚在了西三院，完全不给他见到皇帝的机会，和打冷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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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圣上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张弦楞了一会儿才赶忙回：“婢打听到的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圣上，张弦的声音低了几度，“卓宝林好像是为了给燕雅人，得罪了慧嫔娘娘。”

就得罪了慧嫔娘娘，今岁的选秀又推迟了。”

张弦噗嗤笑了：“年大人惯哭穷。”

永安帝的一句话，彻底绝了卓家嫡女的希望。张弦在心里摇摇，圣上若是没有迁怒，他把自己的脑袋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