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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听觉很好，即便隔着墙，想要探听的话，意识便能轻松伸过来。

曾经，那个赤发黑衣的少年拽着他破碎的衣角，手背用力抹了睛，哽咽着央求他：

敖凛忽然拉近距离，像要跟他咬耳朵似的，微微的嘴碰上他温度异常的耳垂，“你来的第一天就喊我老婆，是我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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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桃立即背过，退到厨房，将胃上方的布料揪成一团，慢慢调整呼。

梼杌更习惯叫他小凛，小树杈，小卷……好像加了那么个“小”字，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有了明确的分隔。

梼杌并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求。

保护者与被保护者。

辈与晚辈。

敖凛端着一杯茶，径直越过地上的菜刀，又越过他侧，挤到厨房角落，翻手“哗啦”把茶叶倒垃圾箱。

胃泛起阵阵剧烈的酸绞，应桃忍不住往后瞄了，敖凛一只脚撑在沙发边缘，正抱着膝盖，目不斜视地换台。

过了约莫十几秒，厨房前果然传来脚步声，也果然是敖凛。

敖凛却不着痕迹躲开，坐到沙发的另一，在垫隙里抠遥控，开始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妖的心智一旦动，就容易被潜藏在暗的病灶击中。

末了，应桃垂眸，平淡地说：“小凛喝醉了，回去躺一会，我给你送醒酒汤。”

应桃的手僵在半空，过了一会，才缓慢放，脚步沉滞地走向厨房。

“老婆”这个词对一个上古老妖怪来说，太过黏糊和麻，也本不是能对一个小辈喊得的。

应桃肩膀微颤，有些难堪似的侧过，但在敖凛又一次经过时，攥住了对方的手。

所以他说服自己，这是小凛对他的讨求，于对幼崽的纵容，他答应并照了。

甚至没往他这里瞧一。

狠狠压去。

“是……”

龙只是来倒垃圾的。

敖凛默了两秒，有些遗憾地说：“那你怎么不听话呢。”

“咚！”

菜刀摔在案板上，打了个颠，又从的料理台栽去，刀刃着地，摔好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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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桃无端心颤了，余光瞟见青年线条绷直的颈，红发柔婉，肤粉白，仿佛一丛小火烧他心底，竟然让他起了一些旖旎的心思。

应桃抿着烧得裂的，抬起手臂想要碰他的龙。

“次……不什么时候，在哪，你遇见我了……喊我一声老婆，可以吗……”

似乎这么一来，在他心汹涌的邪念就能超脱负罪，找到合合理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