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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要是这些厂都倒闭就好了。”李芳握着玻璃杯说。

“但您的丈夫中毒了，毒就是毒鼠|。既然本市买不到，就是外来的，那么它是怎么到本市来的呢？”俞任杰撑着问。在餐桌灯的黄灯光，他歪着看着面前的汽，就像一个在思考数学题的大学生，但很快他就自问自答：“我认为啊，只有两可能：第一，使用网络购，用快递把毒鼠|寄过来；第二，将毒鼠|从外地人带回，或许是远房亲戚帮忙采购，或许是自己折返，那就辛苦。现在快递的安检和火车安检都没法对毒质行有效的检测，只要不是，应该不难混过去，毒鼠|正好是白粉末。”

郝晋猜想俞任杰又要大吃特吃了，没想到他不仅摆了摆手，还收敛了笑容，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用了，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吧。”见惯俞任杰吊儿郎当的样，郝晋一时觉得有好笑，一不小心笑了来。俞任杰瞪了他一，于是他只好捂着嘴继续偷笑。

不一会儿，俞任杰就端着他的汽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郝晋还给他一个鄙视的神。李芳又为他们端一小盘零来，里面是轧糖，沙琪玛和小饼之类：“我儿吃得有多，今天家里就剩这东西，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可不是嘛，用5毫克就可以杀死一个人了。”俞任杰将手机往边上一放：“所以啊，这些年整治之后，市面上的毒鼠|基本消失了，你在各大城镇绝对找不到它，至少在本市，我可以打包票告诉你，没有一家化工厂或实验室合成毒鼠|。现在这玩意儿呢，只能在我国少数偏远的地区找得到，还有一些私人化工厂在合成这玩意儿赚黑钱。”

说到这里，俞任杰停了来，眸里映上了橙黄的灯光。他眨时，睛跟着一明一暗的，暗的时候睫在睑投一片影，显得有些沉。

“李女士，我先和您说毒鼠|的背景信息。”俞任杰低念着手机上的文字：“1984年起全球禁止使用毒鼠|；1991年我国国家化工、农业发文禁用毒鼠|；当然毒鼠|还在全国蔓延，所以2002年，厉害了啊，农业、国家经贸委、公安等联合召开会议，要求有关门和各级政府对违禁剧毒老鼠药及毒农药等危险品行清查清缴，集中理。”他了睛，抬起来：“这是网上百科里写的，我偷懒少念了几个字，但大致意思是没错的，就是我国重视了毒农药的滥用，并加大力度彻底清查了。”

李芳抓起玻璃杯，端到面前抿了一：“早该了，我听人说毒鼠|是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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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任杰说：“但您可以给自己倒一杯，或许一会儿您会觉得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