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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我没把饼扔掉，放在防的地方一动没动呢，上帮你们取来。”李芳着沙发吃力地站起来，边走边捶着大后背，背影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人。

“十一二吧。”

李芳愣了一，结：“好，好的，饼是前天中午买的，那天我正好门逛了逛。”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当着人家的面呢！”李芳一个劲儿地把她往外推。

这天程斌和俞仁杰难得地穿了警服，一望见这制服，大妈火急火燎地冲了屋里，拉着两人说一气：“我一直都说啊，李芳的命真是不好。嫁个老公，老公脾气不好，脾气急得呀，血都爆了。生个儿吧，儿不懂事，三十来岁的人了，不懂得照顾自己。这又要心大的，又要心小的，整个家的重担都落在她一个女人的肩膀上，我亲看着她呀，这些年老了不少呦，她以前还是个人呢！”

俞任杰了：“是的，就是这。”

“哦，如果有了结果，会给纸质说明吗？就是写了死因的证明，我看电视剧里都有的。”

程斌与俞任杰起离开的时候，隔邻居大妈又来了，在门向里张望：“李芳啊，我是来问问你，中午要不要上我家吃饭？这两天你家事了，一定忙得很，就到我家吃吧，我买了一只烤鸭。”

“好的，谢谢你，我知了。”

“对了，您说的饼在哪儿？有我们要求的保吧？”

“对，您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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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女士，再和您确认一，您的饼是什么时候买的？”

“几几分？”

“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我才要说！”大妈牢牢地扶着墙不肯离去：“小区里谁不知李芳啊，一说推着椅的女人，就知是她。老公在家里这么些年，一直好好照顾着，这么瘦小一个女人，天天推个大男人到走，每天给他变着样饭，都是健康品…我和她说过，你男人都废人一个了，照顾得这么好什么，是想让他活得久一些啊，我是真怕她走在她男人前面！”说到这里，她转拍了拍李芳的肩膀：“你也别太难过，我觉得他走了对你们娘俩也不全是坏事，少了他这个重担，你们的生活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行，了解了。”

“这个都会有，可以带来给您看。”

“你们是不是要把它带回警察局化验啊？”

饼被储存在一只橙的铁罐里，铁罐藏在电视柜的橱门后。李芳打开罐，递给俞任杰：“你看看是不是这饼？我看和新闻里的是一样的。”罐的表面写了粉两字，原本是用来装成人粉的。

“等有了结果会通知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第一时间知结果。”

“自然是会通知您的，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