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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晋猜了两次就猜中了答案，便是刚失去妻的徐海波先生了。

郝晋有些不兴地皱了皱鼻，但俞任杰毫不理会：“当然这可能只是他的天使然，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遇事更稳重一些，脑更聪明一些的，比如…”郝晋原以为师兄指的是自己，但见他朝程斌的方向瞟了一，对他眨了眨睛，于是也跟着窃笑起来。俞任杰在程斌发觉气氛不对前转了话：“像徐先生这么有条理的人，倒是有可能想到用随机杀人来掩盖仇杀的。”

“徐先生上有两值得怀疑。”俞任杰分析：“第一，所有的受害人中，他中的毒最轻，没几天就能院了。但他的老婆中的毒最，五脏六腑都黑了，本没法救活。不知这算是命运的捉呢，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程斌悻悻，转过去专心开车，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俞任杰自动脑补为对他的谩骂，于是不再理他，而是转过去和徒弟：“要说可疑，我们今天见到的人里，还有一个可疑的，你知是谁么？”

“我们的案不比之前的绿茶毒案好查，店里没有摄像，整条街也只有一个探，但离得太远，拍不清楚，等于没有。”程斌在店之前关照他们。

他顿了一顿，继续：“第二，徐先生的逻辑十分清晰，说话颇为理。作为一名受害者，同时也是失去了妻的丈夫，他比奚老伯的孩们与蔡志豪的家们平静多了。还有，他在毒发的急关能冷静拨打急救电话，自救得当，表现称得上聪明沉着吧，要是把他换成别人，比如你，估计早就见阎王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车速就降了来，程斌正歪着脖停车：“行了，行了，算你聪明。赶准备车，我们到了。”

店里不止没有监控，连空调都没有。它是老式的开放式铺，大门是一片金属门帘，对街敞开，只有上的风扇在以中速转动着，发呼呼的响声，叶片上沾满了黑的斑，很明显今年夏天店主偷懒了，没清洗。

散装饼就摆在店门最醒目的位置，装在木桶中白的布袋，没有独立包装，仅用一层塑料纸盖着，两排共八个品，其中一格是空的，应该就是了架的那款有毒饼。因为了一个遮棚的关系，光晒不到店铺里去。一位面红的短发阿姨就坐在饼后，躲在凉着风扇，她的背后有一只稍微净一些的绿落地风扇，正对着她不断地摇。尽如此，她的手里还是握着一把塑料扇，时不时地在前扇上两。

海燕品商店是家小店，开在住宅区错综复杂的小里，与菜市场只有二百米的距离。店铺的招牌已经褪，店面破破烂烂的，若不是仔细找，一转就会错过。程斌查看着手中的地址，带着他们穿过铺着菜的街，来到这家落魄的小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