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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是。郝晋心想，说白了，不就有些人得欠揍，就被揍了呗，说这么文雅反而不好理解。此后二队又讨论了历史案件之间时间和地理位置关系，分了今后两天的工作安排，结束了这个会议。

“一如既往，连我上班喝了几杯都要过问。”俞任杰从客厅踩回来，留一串脚印，顺手接过程斌递给他的拖鞋：“这玩意儿新的旧的？你没脚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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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俞任杰挂上了一个苦笑：“能租的都租去了，租金都拿来还贷了，就我这工资还背了不少债呢，不然住你家么？”

俞任杰也用蓄的话语了一定的猜测：“可能袭击者以前受过不公正的待遇，给他施加伤害的人有与受害者类似的容貌或气质特征。也可能袭击者只是有攻击冲动，选择这些面向不善的人恰好可以抵消他的罪恶。”

“我爸妈家？”俞任杰自嘲地笑了笑：“我家的况你又不是不知。”

“你妈没和你说啊？”

俞任杰也不客气，甚至有些得意地换上了：“虽然我妈确实烦，我爸也烦——我爸这两年变得我我妈一样了，但我不住回去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住的是一室，我睡沙发都挤不。”

程斌倒是知的，只是太久没有与他聊过工作以外的话题，不知该说什么，又想说些什么，就随这么问了。他想了想，又问：“你妈还像以前一样老唠叨你么？”

丑陋，有走在路上活该被打的觉。在调没人真的活该被打的理后，程斌总结：“可以看，犯人在选择受害人的时候有一定的取向，他更习惯挑选面相不善或者与人社有障碍的人。”这个说法虽然还是带有贬义，但好听多了，大家纷纷。

班后程斌先开车将俞任杰载到他的帘里，捡了一些必需品打包，再驱车到达他的“婚房”。如程斌所说，他的新房确实很新，墙雪白，地板光亮得找不到一丝瑕疵。俞任杰想起他家泡了而翘起的地板，门时故意不换鞋，狠狠踩了几脚崭新的地板作为报复。

“你家又买房了？”

“我妈和你妈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程斌无奈地说。

“新的，没穿过，昨天超市刚买的。”程斌刚说完，脸变了变，加了一句：“便宜你了。”

俞任杰也是知的，一时忘了而已。许久没和老同学聊起双方的家里，这么一说起来，许多回忆片段纷纷涌脑海，他顿了顿，地呼一气，哎了一声。

程斌见了，结动了动，却转过脸去专心为他找拖鞋：“你的房都这样了，怎么没想过回爸妈家住一段时间？”

程斌愣了一愣：“你家不有好几房么，怎么要住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