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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适从和不知所措是第一反应，经年的委屈和难过好像一瞬间被扯了来，赵清行看着怀里那盒衣服，突然就哭了。

他活着的时候被父母丢弃在爷爷家，因为这个原因总被村里的人嚼，不少同龄人总在他背后拍着手喊他是没人要的废。

“首席大弟要给师弟们都备上新衣吗？”

虽然之前在山兴居那荒唐一夜后，裴言霆也给他买过一件衣服，但这件明显不同，无论绸缎、剪裁还是绣工，都看得来是心准备了许久的。

一句“只有你有”很普通，但对赵清行来说却不然。

“怎么了？”裴言霆俯要去看他，却被赵清行躲了躲。

正是因为如此，他成过程中连“尊重”都没得到过多少，更遑论是“偏”。

赵清行想起来了，那盒就是他们离开司乐城那天，宋如英递给裴言霆的，没想到从那时候开始这人就在给自己准备礼了。

“当初在司乐城，那位宋如英拿过布料给我的时候就在准备了。”

那是一件红衣，不艳，却一见了便觉明亮，上好的丝绸制成，衣摆有一朵用黑丝线绣成芍药。

的东西不由一愣，“这是……”

每升学到一个学校，闲言碎语总会发散到他所到之，每个人都会知他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废。

裴言霆了他的脑袋，无奈：“只有你有。”

小时候家里很穷，过年也只有爷爷会给他红包，新衣服却是从来不敢奢望。后来爷爷也走了，他便再也没收到过红包，这份每个小孩都拥有的新年祝福，他也早早的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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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裴言霆从昨晚开始一颗心脏就被赵清行握在手里，时不时就被悬上半空，他伸手掉赵清行的泪，“是不是不喜？师兄给你换好不好？”

还小的时候总想争气，证明自己不是废，可老天不如他愿，无论多努力，他的机会和成功永远会被人夺走，一生都在被抛弃和错过。上天似乎都在侧面印证他的确是个废。

赵清行用力地摇了摇，伸手抱住了裴言霆，将脑袋埋在了人家腰腹间，“我很喜，谢谢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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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行手一顿，本就正低看着衣服，一听这话却再也没抬。

可他也还是个孩，伤心了便直接用拳替自己了气，手太重直接把同龄人新换的牙给打掉了，从那以后大家便更不待见他。

赵清行不释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可是今天他得到了一个红包，别人有的东西，他突然也有了，现在裴言霆又跟他说，心准备了许久的礼，是别人没有的，只有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