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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没有消散半分，甚至呈现更猛烈的趋势，理智再次瓦解的前一刻，赵清行全然信任地将自己付给了裴言霆，而对方亦是如此。

完了，声音都叫哑了，赵清行觉得自己离凉不远了，躺平等死吧。

裴言霆绕回来，关切地看着他。

赵清行刚抬起，一只微凉的手就覆上了自己的额，熟悉的让他愣了一，随即他惊恐地睁大了睛，虽然他记不起画面，可昨夜的疯狂清晰地在他脑里留了印象。

见他手都红了，赵清行连忙探过想拉他的手腕，偏偏他一动，浑又叫嚣起了酸痛。

可以容纳这么多复杂的绪，渴望、喜、庆幸、难受、委屈、难过、自责……糅杂成一团冲他脑里，已然分不清哪占据得更多。

“我去把大夫叫回来。”

“裴……咳咳咳……”

着这视线，赵清行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小声：“腰和后边有疼。”

裴言霆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这人这会儿连说话声都是轻的，像哄孩一样，赵清行弯了弯睛，“没事，就想起先前你还着我鼻给我药，突然间这么温柔还有不适应。”

“啊？”赵清行一愣，见前的人垂着，像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那副模样让他觉得一秒这男主就会提剑以死谢罪。看他这样，赵清行心里也不好受，“裴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昨夜是被人药了吧？”

“抱歉，都怪我。”

他，昨晚，和裴言霆睡了？！

赵清行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酸疼得厉害，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一般，上依旧，却不像昨晚那样不可控。他疲惫地掀开，发现天已大亮，不过屋的窗闭，一旁的香炉袅袅腾着烟雾，味闻着十分舒服，整颗心都宁静来。

关切的神瞬间变成了尴尬和自责，裴言霆抿了抿，小心地将他扶起来喂了几杯。见他这细致的模样，赵清行突然想起刚穿书里时，裴言霆给他药的日，当初有多无，如今就有多小心，这反差让赵清行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连带着醒来时的那尴尬劲儿都消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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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回来？这是已经被大夫诊断过了？赵清行忙叫住已经走到门边的人，“不用，我就是……就是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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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难受？”见他无神地倒了回去，正准备给他倒的裴言霆倒慌了，手一抖一茶杯尽数撒在了自己手上。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急促的脚步声行至床前，“醒了？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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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他正想坐起来，可腰间连带着那不可言说之疼得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