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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皱眉：“时空混？而且是个碎片化的混？”

詹箬单手抵着脸颊，轻轻说：“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生命的存在跟消亡就跟草替生机一样简单自然，如果他一看穿了自己的未来跟这个世界的瓶颈，人生于他而言毫无意义，所以他追求突破生命的限界——哪怕为此在其中代了上帝跟鬼的双重人格，达成了创世跟毁灭的统一志向。”

啊？

奎恩想起来了，“对，是有，当时我记得我爹地麾有一列南洋商船全失联，后来再也没找到，不止我们家船队，事实上在那顿时就位于或者经过的所有船队乃至科考队全都失联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后来BY这边的成员国倒是联合大规模探查了一次，后来没结果，反而讳莫如，提前结束了探查，当时，我爹地好像也很避讳，再也没谈起。”

“难跟他有关？”

萧韵陷沉思，“当时，他正在给我实验，要开颅，我几乎以为自己那次必死无疑，可忽然电源电信号全都失踪了，就滴一声...我觉自己陷一片白茫的世界，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但后来白变成了黑暗，再一睁，实验室已经塌了，有尸，尸已经腐烂，他也不见了，我爬了手术室，逃去的时候，回看到墙上的时钟——跟之前一模一样，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诡异的是，明明我的神状态能判断时间过了很久，可时钟是不变的，在我之前被实验而死的人其实也才刚死，可他腐烂了，但小丑拿来要给我实验的药剂却是完全新鲜的。”

“我想，他反而会为此亢奋。”

“我之所以知，是因为那一年的3月15号有一次很的地动裂变。”

因为他们遇到了远于当前平所能理解甚至掌控的局面。

“15年前，我们被关押在南极的冰之中，那段时间他好像在行一复苏实验，就是从南极某些冰川区块中提炼一些远古生的基因注我们的，以此达成生学上的基因变异，但失败率很，不过我知也有成功的例——有一个人活来了，但了尾跟獠牙。”

也不知那位小丑先生是否也从中受到了何为恐惧。

奎恩也被这件事给震撼住了，也意识到当年南极那边发生的变故为何让这个世界的尖国家科研力量全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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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他当时三观估计也被重塑了。”

脱的，而且现在看起来不止她一个。

萧韵：“我想不到其他理由，所以从此我就对这个世界有了敬畏之心——这敬畏也于对他的畏惧，也才没那么绝望。”

他们畏惧了。

萧韵摇，“事实上，他也是受害者。”

像奎恩这样的天才，对4岁时的所见所闻还是有清楚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