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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景不笑了。

“你喜我？”戚卓殊明亮的大睛看着他。

戚卓殊大笑着扬而去。

这天放学，她再次找上李夏景，或者说，李夏景在等她。她见面就是一个咚，把他堵在墙角。

戚卓殊正要说声对不起，可李夏景忽然笑了，又是那招牌的令她讨厌的笑。她的话一卡在嗓字说不来了。

戚卓殊应该拒绝。

尽开始时动机不纯，但这份意外地延续了很久。戚卓殊靠分手获得新鲜，但后来发现男人们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换个人便要换堆问题，一时玩玩可以当乐趣，久相的话，她却万万没有纠正的耐心。因此，最初认识的李夏景便成为她回时的最优选择。

这是一次各取所需的恋。戚卓殊成功带坏李夏景，从此两人一同成为令老师疼的存在，再没人会在她耳边嘀咕李夏景如何乖巧。而李夏景也成功成为了兼好学生和坏学生潜质的学生，收获了老师的双份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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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学习好的学生，一是搞事的学生。”她指指李夏景：“你是学习好的学生，而我，”她指着自己，得意地笑八颗牙齿：“既是学习好的学生，又是搞事的学生。”

“行啊。”戚卓殊松手将他解放来，取糖怼他嘴里，看他表扭曲，笑得更开心了：“你好啊，男朋友。”

算不上明目张胆，毕竟他没有公开说明，但任谁看到他每天必找戚卓殊，常用巧克力、糖、和将她的桌满，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在追求她。

李夏景扶墙起，说：“我知你讨厌我。”

戚卓殊嘴里叼着他送的糖，微扬看他时，糖的塑料几次戳在他脸上，显然她是故意的，看着他被戳得表微妙，笑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偶尔想起她们居然认识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有些微妙的绪。久的相将李夏景打磨成最适合她的模样，然而有些问题却永远得不到解决，也不可能解决。这样想的话，这么多年的时间好像都被她浪费掉了。

李夏景不知。

戚卓殊扬眉：“你知就好。”

戚卓殊顿时面不善。李夏景见状，笑容又真切几分。但很快，笑容凝固。

李夏景面不改说：“嗯。”

李夏景微笑着说：“因为老师总是更喜我。”

但事的后续发展完全超戚卓殊的想象。李夏景开始追求戚卓殊。

李夏景不自然地别开脸，说：“很明显，我在追你。”

只有戚卓殊知他的谋：他要搞事的坏学生。

戚卓殊问：“你知老师最关注哪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