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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萧言晏没好气说。

戚卓殊的名字在脑中晃过, 陆嘉礼问：“你的直播得怎么样了？”

陆嘉礼收回视线看向他，微笑说：“还是谢谢你。”

“算了, ”萧言晏抓了抓发：“你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和我没关系。”

陆嘉礼垂着眸，绪又低靡几分。萧言晏看了会儿，突然抬手就是一掌：“啪！”

陆嘉礼似乎自那幽怨的绪中解脱来，暂时忘记了与戚卓殊相关的一切，便想起萧言晏来。他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关注萧言晏的况，上一次还是从戚卓殊中得知他改行卖衣服了。

陆嘉礼要说什么，萧言晏势拦断：“我要是她，我也不乐意和你在一起！”

陆嘉礼平静地回答：“不能。”

萧言晏“呵”了一声。

陆嘉礼被这一通话震住了。可萧言晏打开了话匣，仍滔滔不绝：“当初你说要捐肾我就不乐意，你是为戚卓殊才捐的肾，可你的肾是捐给了李夏景，还想从戚卓殊那儿得什么好？我早就明白告诉你了，”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她那经历复杂的人，一看就没有心，你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怜悯还是激？你说你没把救她的事告诉她，你说你不想挟恩图报，可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明摆着还是希望靠捐肾这招来从她上得到儿什么吗？现在她真的没把你当回事儿，你又搁这儿自怨自艾呢！”

第18章 旧友 戚。

“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副样像什么？”萧言晏眉拧起疙瘩，像恶心到自己似的：“你简直就是个——怨夫！”他打了个哆嗦：“你就在这儿愁眉苦脸的，全上都是负面绪，我只要靠近你，就觉得我自己要被你传染了。谁乐意接近你？谁嫌自己开心事儿太多了来找不痛快吗！”

萧言晏睁大了明明白白地回敬他：“你看什么？打的就是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

他移开目光，穿过窗看着夏末明媚的午后：“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只是在自作自受。我只是……上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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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过，”陆嘉礼试探着问：“你的本行吗？”

萧言晏叹了气，抓抓发：“不怎么样。”

陆嘉礼咽了要说的话，声音低哑又自嘲：“你说的对。”

萧言晏也别开视线：“你就不能放弃？”

“你这叫什么？”气势澎湃地说到最后，萧言晏一锤定音：“你这叫自作自受！”

陆嘉礼蒙住，捂着脸震惊地看他。

陆嘉礼良久无言。忽而轻笑, 抬凝视萧言晏：“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