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喜欢的东西(2/2)

这句话她已经是第二次对司玄烨说。

她往后想见司玄烨，怕是没那么多机会了。

就算她从小就被送到了夜国独自生活，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知这个事实之后，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只觉得堵得慌。

“那如果我说，我与凤青歌之间关系并不好呢？”邢芷蝶忽然抬起来盯着他：“也许太殿同她成婚之后，她会视我如中钉。”

那日在树林里，司玄烨说过，愿意同她朋友。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皇婶也了？所为何事？中事了吗？”

太妃的权利总比她如今要大得多。

她低声：“那将来，我跟太殿还是好朋友吗？我还能……跟着太殿去见公主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要跟太殿成婚了。

她有些固执地仰着，去看坐在桌边的司玄烨，用轻松的语气：“或许将来我跟太殿见不到了，但我还是会很开心有太殿这样的朋友。”

大半夜忽然应当是很要的事才是。

指尖微动，碰到了桌上冰凉的茶壶。司玄烨坐在桌边，一缕月光落在两人之间，像是十分清晰的分界线。

作为好朋友，她希望别人能活得快乐。

还说，有机会带她去见公主。

说公主与自己格相仿，也许能成为朋友。

别人给予的不幸是无法选择的，但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却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司玄烨真的是自己选择跟凤青歌成婚的。

“能跟太殿成为朋友我很荣幸。”邢芷蝶抬手了自己的眉心，尽量平心静气地开：“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太殿能去选择自己想要选择的东西。”

司玄烨待在此已经好些天，除了服侍的人之外，便只见过皇后跟凤青歌。

“我知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所以我不会继续问了。”邢芷蝶的声音闷闷的。

他哑声：“尚书小，此话何意？”

“其实我一直认为，人活一世，所有的事都是在为自己选择，而不是为了满足别人。”

不知为何，心忽然漫上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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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茶壶的茶已经被他全数喝完，那烦躁也跟着节节攀升，他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起来。

凤青歌想要害她的场景历历在目，或许往后的日里她都忘不了。

“太殿不是谁的工。”

“我也不知，王妃只说她有事要办，至于什么事，没有说。”

这已经凉掉的茶并没有让他觉得心的燥被安抚，反而还越来越明显。

她的字字句句勾起两人初见时的回忆，司玄烨沉默着喝了两杯，才开：“孤成婚的事，并不会影响其他。答应尚书小的事，也不会言。”

不知外到底怎样。

邢芷蝶有些丧气地靠在床边，望着一室黑暗：“本来我想，要是太殿不愿意的话，我就带太殿走，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这觉很奇怪，他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