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谁斤斤计较(2/2)

她知，自己赌对了。

那段时间，皇后作为他的结发夫妻，是他能够信任的人之一，也为了他曾经过不少事。

见她诚心悔过，皇帝的心里这才舒服几分。

皇帝沉沉地看着她，在她的脸上只能看到痛苦难过和后悔，不见半分心虚。

司玄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说这话。

她红着睛，真意切地：“当时其他皇势大，陛还不受重视，每天的境不异于走钢丝。臣妾只想，关键时候以自己一命换陛一丝生机。只是陛英明神武、吉人自有天相，顺利登基，这鬼面就被臣妾给忘在脑后。”

相反，如果她遮遮掩掩，被皇帝看来，又或者查什么，她面临的才是真正的绝境。

如果他不能登基，等待他的只有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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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垂，低声：“太，本手里已经没有鬼面了，以后也不会再用这毒药。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她咬着，仿佛字字泣血般的：“如果不是因为被剃了发，臣妾只怕这辈都记不起手上还有这样一份奇毒。臣妾知罪，请陛责罚。”

不等皇后回答，他先直勾勾地看着皇后的睛，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中了鬼面，会五脏六腑疼痛难忍，辗转难眠，脸上生犹如鬼面疮一般的丑陋恶疮……短则一个月，则三个月，就会耗尽生命力而死。母后，你知吗？”

见皇帝和皇后都是要将这件事揭过去的模样，他忍不住抿了，低声：“母后，你难不知，中了鬼面毒是无解的吗？母后知中了鬼面，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

皇后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我斤斤计较？”

“多谢陛宽宏。”

被司玄烨清凌凌的目光看着，皇后忍不住皱了皱眉，没来由地生几分烦躁。

一副忏悔的模样。

想到这些，就算是冷漠自私如皇帝，中也忍不住涌上几分慨和柔，低低地叹了气：“罢了，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了……起来吧。”

“我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然而，跪在一侧的司玄烨脸上的表却格外复杂。

她知这一关自己已经过了，红着睛叩：“那鬼面臣妾手里也只有一份，已经用过了就没有了。臣妾以后绝不会这么冲动，再这样的事。”

陷到帝位的争夺，每个人都不可能全而退。

更何况，皇后提起了那段他还没有登基的岁月，更是让他不自禁想起那段危机四伏的岁月，心里更是有些慨。

明明皇帝都已经不计较她用鬼面毒的事，为什么太还要这样一再调？

她坦白了事的经过，就算有罪，提起过去的时光皇帝总不会跟她计较。

于是心中先信了三分。

他沉声：“只是这鬼面乃是中禁忌，皇后作为六之主，更该作为表率。倘若还有次，朕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