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7 富庶的一号街(2/2)

里面震耳聋的重低音舞曲，震的人耳生疼，耀的镭灯忽明忽灭，舞池当中很多男女青年肆意的摇晃着，好一派群舞的闹景象，一个服务生打扮的青年扯着嗓问我们，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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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次到一号街来，不由好奇的问蔡亮，麻将馆才能挣几个钱？厨师这老家伙看来是真该退休了。

几个青年赶忙了，那男人又朝着我们的方向望了一，眉微皱，径直走了过来，朝着我伸手问好，三哥你好！

“啪”的一声，男人胳膊猛地向前发力，一球杆竟然真的将白球给打里，尴尬的左右看了两，旁边站立的几个青年赶忙奉承的拍手叫好，说什么“阮老板桌球打的真好..”

我们开着车慢慢在一号街里溜达，蔡亮不是不告诉我，我还觉得有啥异样，听他说完以后，我再看街上游的那些男男女女，觉每个人好像都是“瘾君”，一个个包骨似的瘦。

蔡亮摇摇说：“恰恰相反，厨师应该是东区五街里最富有的大掌柜，十赌九输！赌博永远是来钱最快的行当，一桌麻将四个人打，谁都有可能输，唯一不会输的就是赌档老板，甭你是腰缠万贯还是无分文，台费是必须得缴的，而且赌钱这事，赢得想多赢，输的想回本，就衍生了利贷和各信贷公司，输一万块钱还一房的人比比皆是！”

我惊愕的望向他俩问，你们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蔡亮从兜里掏来二百块钱大票到他领，凑到他耳边问，老板在么？我们是拿货的。

男人放球杆，朝着几个青年微笑说，几位都是到我这里买药的吧？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那男人的侧脸，瞧不来模样，不过令我印象刻的是，他一西装革履，脚居然趿拉着一对拖鞋。

四条街并不是那跟着的造型，所以整条街上相对宽阔很多，一号街的特是赌场特别多，各麻将馆、棋牌室林立，酒吧、ktv反而不是这里的主。

“这土狗的白球了！”胡金不屑的撇撇嘴轻声自语。

胡金歪嘴笑着接话说，同时还衍生了烟童和牌两个特殊职业，早几年烟童就是专门卖烟的小孩儿，牌则是给人发牌的女，不过现在质完全变了，烟童卖“药”，牌兼职陪睡，这些钱都会各个赌档小掌柜的手里，你想想厨师霸占一号街这么多年能少赚嘛？

看在“钱”的面上，服务生带着我们走上通往二楼的旋转铁梯，二楼的廊，我才觉稍微能上来气，底的劲爆音乐我实在是享受不了，二楼的隔音效果好了很多，虽然仍旧能受到地面在轻微的颤动，又路过一条廊，服务生指了指里面的大厅说，你们自己去谈吧，就滋滋着两张钞票离开了。

蔡亮自嘲的笑着说，因为我之前过一号街的大掌柜，那时候东区的龙还是刘森，所以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东区五条街里，一号街“药”的销量才是最大的，赌钱的人通宵达旦需要那玩意儿提神，一来二去就上瘾了，赢钱的人买纯度的享受，输钱的人整掺着墙的垃圾继续，一号街才是真正的不夜城，因为赌钱的人本不分昼夜，你想想一晚上能售去多少药。

大厅里摆了一张台球案，窗台上放了一台老式的唱片机，正播放着节奏舒缓的蓝调布鲁斯，一个穿件土灰双排扣西服的男人正手握球杆，躬瞄准白球，旁边还站着几个獐鼠目的青年。

在一号街的中段，我们发现了“鸿图会所”，一间不算大的小迪吧，门半新不旧，大门上有两个用霓虹灯组成的大字“鸿图”，门外蹲着一些烟唠嗑的小年轻，我们仨从车里来直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