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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央神没有变化。

她拂手，镜中现化为原形，雪白上布满血痕的姬扶夜。

知到此的修士纷纷浮空而起，汇聚在四象边，一同施展灵力。

司命脸上笑意一顿：“那你不在乎那只狐狸了吗？”

离央抬起，平静地看向她：“倘若我真的杀不了你，你便不必想用极秽之污了朱杀。”

仙神也好，妖也好，凡人也好，司命有什么资格剥夺他们的命——

朱杀是当日无尽渊之中，她取凶兽尸骨所炼，而无尽渊乃是祖与尊遗骸所在。

风玄殷撑起东边天阙，在他后，现了一虚影。

雾气涌动，将白狐尽数吞没。

“你有混度之源，他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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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央没有回答，飞而起，剑锋直落向司命。

混沌若是落，人间便会化为一片炼狱，好在琅嬛已经截断天河，人间的混沌有限。

朱杀再次划破雾气。

当日劈开混沌的，也正是尊与祖。

另一，镜消失，雾气中有人哼笑：“你看，你将她视作挚，她却并不将你放在心上。”

混沌遮蔽了天光，白日陡然变为暗夜，无数不知的凡人抬起，神茫然。

手中灵力亮起，将混沌消，但如果不能将混沌之源封印，混沌便会源源不断产生。

而风玄殷施展灵力，填补了朱雀的空缺。

白狐伏在地面，舐着伤，姬扶夜轻笑一声：“这样拙劣的离间计，还是不必拿来叫人笑话了。”

离央握了手。

她为什么要照司命的意思，在这两者中选择。

雾气之中，便如泥海，立时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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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心为了那些蝼蚁，放弃他吗？”

灰雾气中现司命的上半，她微微笑着：“这六界苍生与你有什么系？你何必要为了这些蝼蚁与我为敌呢？”

姬扶夜是她的狐狸，她自然不会放弃，而六界苍生……

离央想起了陵舟，东海之滨化作石像的风玄殷和穗心，神观中的玉真……

凡世之中，混沌自天河蔓延而，东海之滨，化为石像的麒麟恢复玉，踏云而起。

*

“不如这样，我们来个易。”司命蛊惑，“你有混沌之源，我吞噬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只要你答应不再阻止我，我便放了那只小狐狸，如何？”

沉睡的人间四象，除朱雀之外都浮空而起，在天穹上结成法阵抵御混沌。

司命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你杀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