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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雾气涌动，片刻后，司命从雾气中化人形，冷笑着看向姬扶夜：“你以为如此，便能毁去我的意识？”

司命笑了一声：“我助他们达成所愿，他们自然也当回报于我才是。”

雾气中再次化人形，司命看着姬扶夜，眸中几分欣赏：“你说得不错。”

那时她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山河倾覆，原本份贵的公主，便被当一件礼送给敌国。

离央与姬扶夜背而立，手中剑光划过，斩落扑上来的灰雾气。

数个意识同时开，想回答姬扶夜的问题：“我是……”

“从旁人上掠夺而来的力量吗？”姬扶夜讥嘲地笑了一声，“司命，从始至终，你都不过是个卑劣的小偷罢了。”

朱杀斩，离央护住姬扶夜，带他一齐退后。

黑白缠绕的混沌之源在这一刻，竟然有溃散之势。

她挥手，无边雾气涌向离央和姬扶夜。

姬扶夜冷冷看向她：“所以你才需要不停掠夺他人气运维持司命仙格。凤族大祭司受你蛊惑取凤族血脉，却不知，你只是借他掠夺凤族气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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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的人形消散，雾气之中，她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第117章 大结局

“就连司命仙格，也不过是你窃取而来。”

“如今我已是混沌，无不在，无不存，你们又要如何杀得了我？”

所有在混沌中湮灭的生灵，都会化作她的力量。司命笑了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姬扶夜心中微有些可惜，若是司命分魂都如月持翎一般，生了属于自己的意识，或许不用他们动手，司命的意识便会在争斗中自行消解。

“我的师尊，他可真是个彻彻尾的蠢货。”

她并不曾为姬扶夜的话生气，反而甚为自傲：“我现在都还记得，他被我剥夺力量时，不肯相信的神。”

司命了，赞许：“姬扶夜，你真是我见到的难得的聪明人。”

司命中不见任何愧意，只见不加掩饰的嘲讽。

就算姬扶夜如今已有天修为，六界都要尊称他一声山海君，她还是会意识护着这只自己捡回来的狐狸。

而司命分割自己的神魂，也不仅是为了杀可能继承司命之位者，更是为了掠夺气运，保住司命仙格不散。

“很多年前，有人对我说，我注定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司命缓缓

“酆都也是如此，”姬扶夜继续，“他并非是你的分魂转世，只是从你手中得到剥夺他人天赋为己用的秘术。”

但现在看来，司命的神魂比他想象的更加韧。